”偽裝成藥童的暗衛(wèi)答道:“一字不差?!?/p>
謝言慕眸色一沉。
他心中自然明白,這并非治不了,而是不想治,可他卻始終想不起來,如何惹到了這位藥王谷谷主。
可找遍了所有醫(yī)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唯有藥王谷,方有一線生機(jī)。
他想到謝母在床上痛苦虛弱的樣子,一咬牙,撩起袍衫跪了下去。
暗衛(wèi)冷眼看著:“將軍這是何意?我家主人既然說不救,將軍便是跪到死她也不會救?!?/p>
“若是謝某得罪了谷主,謝某自當(dāng)賠罪?!?/p>
謝言慕背脊挺直,不卑不亢:“古言道,醫(yī)者仁心,謝某的母親何其無辜,何苦為謝某買罪?”暗衛(wèi)默然,回報(bào)給了白夭。
彼時(shí)白夭正在園中種莫旬送來的山茶花,聽到這句話不禁挑眉道:“賠罪?”她面色冷然,看著滿園的藥草,唇角譏誚勾起:“既然要賠罪,那便讓他賠?!?/p>
白夭轉(zhuǎn)身去了房里,攤開紙張,洋洋灑灑地寫下三個(gè)條件。
麒麟之角、天山雪蓮、終身不娶。
若說前兩個(gè)是讓謝言慕知難而退,那么第三個(gè)便是白夭真正的條件。
一報(bào)還一報(bào),蕭知雪既然能仗著郡主之位將她趕走,那她便讓蕭知雪也嘗嘗重要之物被奪去的滋味。
她靜靜地等待佳音,明白謝言慕根本不會拒絕。
果然,十日后,謝言慕便將前兩樣?xùn)|西送至了藥王谷。
附信道:“待谷主治好家母,最后一條謝某自當(dāng)兌現(xiàn)?!?/p>
當(dāng)真是避無可避。
白夭垂眸,讓暗衛(wèi)帶上麒麟角和雪蓮,坐上了馬車。
將軍府門口。
謝言慕等候已久,馬車終于緩緩駛來。
他忙上前迎接,只見一頭戴冪籬,長紗過膝的女子走了下來。
謝言慕眼神微凝,有那么一刻,他竟覺白紗下的影子莫名的熟悉。
女子緩緩開口:“我需先給夫人號脈,還請將軍帶路。”
這聲音沙啞粗粒,全然是個(gè)陌生的聲音,謝言慕按下疑慮,將其帶入謝母屋內(nèi)。
白夭為謝母號過脈,看了看她的耳朵,下面一片烏青。
心下一沉,果然是那種叫‘拓米勒’的劇毒,只是這毒是西域獨(dú)有,為何會出現(xiàn)在謝母身上?謝言慕見她不語,緊張地問道:“如何?”白夭不疾不緩地說道:“麒麟角八錢,雪蓮三兩,熟地黃、卷耳、白果、鉤吻各二兩,十碗水熬成一碗,再以銀針輔佐,毒自可解?!?/p>
謝言慕眼眸微微一頓。
那雪蓮與麒麟角竟然是解毒的藥材。
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