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陪你喝一點,但是不能喝太多?!彼?。
夜爵墨眸底閃過一抹狡黠,輕點了下頭。
隨即羅松就拿來一瓶紅酒,又拿了兩個高腳杯。
夜爵墨和池夏一起喝了起來,只不過夜爵墨明顯喝得多一些,池夏每一次都只是抿一口而已,生怕自己喝醉了。
一直到吃過飯后,池夏見夜爵墨的面色緋紅,不放心的扶著他回去休息了,特意交代照顧兩個小丫頭的傭人哄她們?nèi)胨?/p>
然而回到房間后,剛關上門,腰肢就忽地被攬住,隨即被撈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池夏愣了幾秒反應過來:“你沒喝醉?”
夜爵墨低頭湊近,輕吻了下她的唇角:“當然沒有,再來兩瓶紅酒,我也不會醉的。”
“老婆,你去穿那件黑色吊帶給我看好不好?”
聞言池夏只覺得耳根發(fā)燙,急忙道:“我不穿,你休想逼迫我!”
話落就要推開夜爵墨。
然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能將他推開。
相比較往日,此刻的夜爵墨似是更霸道!
夜爵墨低頭秦瑤她的耳垂:“既然這樣,那就算了,穿與不穿的結果都一樣?!?/p>
說罷抬手捏著池夏的下巴,低頭就要吻上她的唇。
池夏趕忙擋住,急忙道:“夜爵墨,你喝了酒,快點洗漱休息!明天你還要早起去公司呢,公司的情況那么危險,你不能胡來,會遲到的!”
往日里她遲到也就算了,但是今天她既然知道了夜氏集團的局面,自然不會讓夜爵墨輕易放松的,更不會讓他遲到的。
起碼也要早早的去公司處理事情,以防萬一出現(xiàn)問題。
夜爵墨笑了一聲,略帶醉意的說道:“老婆,你怎么那么好哄呢?公司沒事,赫連家族和紀家不是我們的對手!”
池夏眉心一緊,已然分不清楚他說的哪句話是真的了。
然而下一秒,夜爵墨抬手移開她的手:“老婆,公司不可能有事的?!?/p>
說罷低頭吻上她的紅唇。
池夏還沒反應過來,已然被他吻的大腦一片空白,更是覺得耳根燙的可怕。
口齒之間甚至還有紅酒的醇香,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她甚至連拒絕他都忘記了,只能跟著他的節(jié)奏回應著他......
翌日,池夏醒來時,身邊已然沒了夜爵墨的身影。
但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池夏眉心不禁皺起,臉頰也有些發(fā)燙,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男人的話,果然不可信!”
混蛋!
居然還敢騙她,看今天晚上她怎么收拾他!
簡直就是在故意折騰她!
真不知道這男人哪來的那么大的精力,工作強度那么大,居然還有心情惦記著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