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從浴室出來時,見夜爵墨正坐在沙發(fā)上,一時間有些拿不準(zhǔn)他想做什么了。
遲疑片刻后,她提腳上前:“老公,你去洗漱吧,我要去休息了,明天你應(yīng)該還要處理不少事情的,記得早點休息?!?/p>
說罷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夜爵墨手疾眼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腕,稍稍一拽,池夏腳下不穩(wěn),被夜爵墨拉入懷中,坐在他的腿上。
池夏登時紅了臉,趕忙道:“老公,我真的好困啊?!?/p>
說罷故意打了個哈欠。
然而由于語速過快,哈欠又打的過于明顯像是假的,顯然就是在撒謊。
不過由于剛吃過飯,又洗漱了一番,現(xiàn)在還真不困了。
只是不想要繼續(xù)被夜爵墨折騰了!
夜爵墨滿眼寵溺的看著她,抬手將她額前凌亂的秀發(fā)理好,柔聲道:“其實......我已經(jīng)很節(jié)制了。”
聞言池夏只覺得耳根發(fā)燙,喃喃道:“哦,我......我知道了?!?/p>
這種事情要她怎么說的出口?
剛剛只不過是因為擔(dān)心夜爵墨再胡來,所以才口不擇言的,但是現(xiàn)在這么安靜的情況下,甚至兩個人的坐姿都如此的曖昧,聊這種話題更覺得羞澀......
夜爵墨看著池夏的臉頰,故意湊近,小聲道:“反正明天你也不上班,不如我們......”
池夏不等他說完,急忙打斷了他的話:“我困了!很困!真的!”
說的一本正經(jīng),但臉上就差寫出來“我在撒謊”四個字了。
夜爵墨勾起唇角,慢慢松開了她的腰肢,柔聲道:“好了,不逗你了,快去休息吧。”
聞言池夏先是一怔,回過神來后,趕忙朝著床鋪跑去。
掀開被子躺下后,背對著夜爵墨,一副真的要睡覺的樣子。
夜爵墨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似是周身都變得溫柔起來。
片刻后才起身去洗漱,池夏聽到關(guān)門的動靜后,才慢慢回頭看去。
見夜爵墨已經(jīng)去了浴室,這才松了口氣,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里卻想著劉筠筠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母親得了什么病,如果她能幫一些忙,起碼也算是助人為樂了......
然而想著想著,池夏就慢慢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等夜爵墨出來的時候,池夏已然躺在床上睡著了。
看著池夏的睡顏,低聲輕語:“只有在你這里,我才會失控。”
但即便如此,也還是已經(jīng)是在極力克制了!
只是她似乎并不知道......
翌日,池夏醒來后,看著還在熟睡的男人,打著哈欠往他懷里蹭了蹭:“老公,你今天不要去公司嗎?”
若是尋常的周末,夜爵墨不去公司倒也正常。
不過眼下赫連家族和紀(jì)家正是關(guān)鍵的時候,以前這種情況下夜爵墨總是會去公司,以防萬一出現(xiàn)意外情況。
夜爵墨擁著她,低頭吻了下她的發(fā)頂:“暫時不去?!?/p>
池夏恍然想起昨天晚上想的事情,仰頭朝著夜爵墨,卻依舊困的閉著眼睛,聲音沙啞的問道:“對了,劉老師的母親是什么病啊?剛好我是醫(yī)生,說不定我能幫幫她呢?!?/p>
醫(yī)者仁心,她也不例外,能幫則幫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