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凜的身手到了夜爵墨跟前完全就不夠看,只用了十幾招,蘇凜就已經(jīng)被打,或者說是被虐的鼻青臉腫了。夜爵墨冷冷的看著他,“你太弱了,不自量力!”蘇凜黑沉著臉,“就算我再怎么的弱,也比你一個只會欺負女人的強!今天我一定要替夏夏好好教訓你!”夜爵墨殺意涔涔,“那就把你的命留下來吧!”皎潔的月色下,兩人又纏斗在了一起,或者說夜爵墨又開始了吊打蘇凜,且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毫不留情的殺招。蘇凜疲于應(yīng)對,好幾次都差點被夜爵墨殺死??葱蝿莶粚?,他帶來的侍衛(wèi)立即上前,“大王子,我們先撤吧?!比欢咕裟揪筒唤o蘇凜和他的人離開的機會,是拿定了主意要蘇凜和他的人全部都死在這里的!在不斷的交手中,夜爵墨總覺得蘇凜的身手有些熟悉,但是他并沒有多想其他,只一心要蘇凜的命。敢肖想他的女人,死!很快的蘇凜被暴打的奄奄一息,他帶來的護衛(wèi)死傷慘重??吹竭@一情況,所有還活著的侍衛(wèi)攔在了夜爵墨和他的人前面,想要用他們的死換得蘇凜的平安離開??刹]有什么用!直到夜爵墨看到了蘇凜身上的傷疤......蘇凜那一身的疤痕交錯縱橫,都是陳年傷疤。他的胸口處有一塊白色的傷疤,大小和顏色,以及傷疤的位置,都讓夜爵墨想到了他的弟弟司寒......夜爵墨清楚的記得司寒就有一塊很相似的,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疤痕。那還是司寒小時候為了討得方柔開心,爬到樹上去摘紅石榴,結(jié)果不小心掉下來被石頭刺傷的。當時看到司寒從樹上掉下來,方柔被嚇壞了。她哭著找到他,“墨哥哥,司寒從樹上掉下來了,流了很多血......”“嗚嗚,我怎么都叫不醒司寒,墨哥哥,司寒他不會死了吧?”當時十幾歲的夜爵墨揉了揉方柔的腦袋,告訴她,“別怕,司寒不會有事的,我們現(xiàn)在去看看。”司寒真的沒事,夜爵墨過去的時候,掉下樹摔暈過去的司寒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在大哭著。那天夜爵墨給司寒處理了傷口,詳細問詢了他為什么要爬樹,又怎么就摔下來的?司寒告訴了夜爵墨原因,然后看著夜爵墨出聲道,“哥,我受傷的事情你能不能幫我瞞著,別告訴爸爸媽媽和爺爺他們,我怕他們會擔心?!笨聪蛏磉呎局姆饺幔竞^續(xù)道,“我也不想他們因為我懲罰小柔,是我非要爬樹給小柔摘石榴的,不怪小柔。”夜爵墨答應(yīng)了,“好,我可以不告訴他們。”夜爵墨記得在那之后,司寒的胸口那里就留下了塊白色的傷疤!因為看到蘇凜胸口處同樣的,幾乎是一般無二的傷疤,夜爵墨想起了司寒。雖然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S國的大王子,根本就不可能會是司寒,但他還是放了蘇凜一條生路。沒有再繼續(xù)追殺,看著蘇凜從他眼前逃走了......此刻夜爵墨深深的看著池夏,然后轉(zhuǎn)身,大踏步的離開。找到羅松,夜爵墨沉聲開口,“查查蘇凜在哪?”羅松出聲道,“少爺,三天前他傷重逃走,這會兒估計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S國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