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池夏日夜研究著夜爵墨身上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可找不到方向,始終沒有什么進(jìn)展。夜爵墨的情況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壞的時候渾身冰冷,吐血昏迷,就像是沒有了呼吸的死人。池夏和夜爵墨都知道,夜爵墨的身體已經(jīng)越來越嚴(yán)重了。毒素侵襲,身體器官極速衰敗。厭光癥的復(fù)發(fā),現(xiàn)在的夜爵墨已經(jīng)再一次戴上了面具。即使是好著的時候,他白天也不能出門,因為厭光癥,也因為他現(xiàn)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倒下的身體。池夏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因為著急上火和擔(dān)心,她的嘴角上起了一層的泡,整個人都焦慮的不行?,F(xiàn)在一切都回到了原點,不,男人的身體比她最初認(rèn)識他的時候還要差的多!要還是找不到辦法,是不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徒勞?若是再找不到辦法,她就只能看著男人......那是她無法承受的痛苦,只是想想,池夏就覺得心絞痛的厲害,她絕對無法接受那樣的結(jié)果。她一定會找到的!他的命是她的,就算是閻王爺來了又如何?也是一樣的不能從她手上帶走!這天池夏放在S國的行李箱被帶了回來。她立即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來之前被她帶去S國去的,外公留下的珍貴手札。拿著手札快步進(jìn)入三樓實驗室,池夏打開,認(rèn)真的翻看和查找著。終于她找到了!在外公的手札上有一處是描述尸毒的,現(xiàn)在夜爵墨的情況和手札上描述的基本一致。池夏看著,深深的皺眉,“尸毒?夜爵墨怎么可能會突然中尸毒的!”她又仔細(xì)的往下看去。外公的手札上只是記載了尸毒這種毒,卻并沒有記載如何解除,而且上面還提到尸毒目前沒有解藥。雖然知道是什么毒了,可不知道中毒的來源,還是一樣沒用。只要不研制出解藥來,夜爵墨的身體就會繼續(xù)衰弱下去,直到最后......可現(xiàn)在池夏根本就一籌莫展,陷入了深深的困惑。無力的合上手札,她喃喃的低語著,“怎么辦?外公,你告訴我,夏夏該怎么做才能解了尸毒,救下夜爵墨的命?”突然的池夏想起了外公研究院的實驗室里曾研究過一種毒,雖然不確定,但或許可解尸毒。池夏立即趕去了研究院??匆婈懸輭m在辦公室里坐著,她直接出聲道,“陸逸塵,我想看看我外公之前的實驗室!”陸逸塵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看到進(jìn)來的池夏,一臉的容光煥發(fā),溫和的笑著出聲,“夏夏,你回來了,你離開了這么久......”池夏打斷陸逸塵,“我來不是和你敘舊的!”她現(xiàn)在很著急,想要趕緊進(jìn)去外公的實驗室,看看那種毒還在不在?能不能救夜爵墨?可是陸逸塵卻笑著,抱歉的出聲道,“對不起啊夏夏,你外公的實驗室早就被我給改造了,里面的東西也都已經(jīng)扔了。”池夏一聽這話,頓時氣的渾身發(fā)抖,“陸逸塵,你憑什么要扔掉我外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