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塵笑了,“是么?可如果不是夜爵墨出現(xiàn),夏夏,我敢肯定你一定會原諒我的!”伸手用力的抱住了池夏,陸逸塵說,“夏夏,回來我身邊好不好?回來幫我研究......”池夏猛的推開他,“不可能的!”跟陸逸塵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池夏準備離開,“陸逸塵,放我離開這里,以后你好自為之!”可陸逸塵又怎么可能會放池夏走?他威逼利誘,能用的辦法都用了,池夏還是要執(zhí)意離開。可若是讓池夏走了,那他的秘密豈不是就要被更多的人知道了?他的秘密可以讓人知道,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夏夏,我是不會讓你走的!”陸逸塵出聲,伸手一把拽住了池夏的手腕。池夏掙扎著,用力掙脫手腕,“陸逸塵,你想干嘛?”陸逸塵笑了,看著池夏陰測測的出聲說道,“你剛才不是還想去里面看看的么?好,現(xiàn)在我就帶你進去!”這么的說著,陸逸塵拽著池夏的手腕,強勢的拉著池夏,又進入到了剛才那慘絕人寰,仿若是人間煉獄的地方。一路的往里進著,直到走到一處干凈的玻璃房子前。陸逸塵指紋輸入打開了玻璃房子,將池夏直接推了進去。鎖上了玻璃房子,看著想要離開的池夏,陸逸塵非常明確的告訴她,“夏夏,好好的在這里待著吧!”“從帶你進來的那一刻,我就沒打算讓你從這里走出去,除非你加入我,和我一起......”池夏氣的吐血。她很想要立刻離開這個地方,可是她被關(guān)了起來,失去了自由,根本就無法離開。池夏冷冷的出聲,“陸逸塵,你放我離開!”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這里,池夏怕了,她很是懊惱,“她怎么就會這么的蠢,怎么就孤身一人闖入了這里?”不過她很快的想到,李鈺如果知道她不見了,一定會告訴夜爵墨,一定會猜到她到這里來的吧!池夏準備威脅陸逸塵,準備告訴他,“你最好趕緊放了我,不然夜爵墨一定會帶人找來這里的!踏平你的實驗室!”可還不等池夏將威脅說出來,她竟突然覺得胸口沉悶,氣血翻涌,然后猛的吐出了口血來。一口烏紫色的血。這口血吐出來后,緊跟著池夏覺得渾身發(fā)冷。她就像是被人丟入了冰窖之中,不,比身處冰窖更冷,那是種由內(nèi)而外的冷。冷的池夏的牙齒都開始打顫,身子抱在一起也還是覺得冷,在這種極致的冰冷中,池夏差一點昏厥過去。不過并沒有。她喂自己吃下了一顆藥。沒有讓她昏厥,也解決了她現(xiàn)在渾身的冰冷和難受。池夏喂自己吃下的,正是之前她為夜爵墨研制的,能緩解夜爵墨癥狀,但是很快失去了效用的藥劑提純后的藥丸。這種藥丸后來很快的對夜爵墨也沒有作用了,但池夏卻隨身攜帶在了身上......所以她中毒了,中了和夜爵墨一樣的尸毒!陸逸塵看著池夏剛才的變化,立即也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