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猜中了所有,也洞悉著安靜的心思,“你就等著看兩位公主爭鋒相對,若是我能再死在安寧的手上就更好了!”“這樣你就能坐收漁翁之利,解決所有威脅你的人了......”安靜聽著池夏說的一切,震驚的無以復(fù)加,但是猜到了又如何?她怎么可能承認(rèn)池夏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你這是在污蔑,你說的這一切我都不知道!”池夏冷冷的看著安靜,“我的玉佩從被你搶走以后,就從未再經(jīng)過我的手,怎么就突然變成了假的?”安靜還是那句話,“我沒見過你的玉佩!”她微瞇著眸子,酌定池夏就是居心不良,想要冒認(rèn)公主身份的?!昂?!你肯定是不知道從哪聽說了父親的事情,所以故意制作了塊假的玉佩,想要冒出父親的女兒......”夜爵墨直接打斷安靜,“我的老婆不需要冒充任何人的女兒!”安靜被堵。池夏沖著夜爵墨一笑,然后扭回頭來看著安靜,“被你搶走的那塊屬于我的玉佩,現(xiàn)在還一定在你那里吧?”安靜,“......”池夏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繼續(xù)的說道,“你讓人偽造了玉佩,但一定沒有發(fā)現(xiàn),真正的玉佩的后面被雕刻了個字母。”“雖然并不太明顯,卻可以看得出來,那是我母親的名字絮兒,和我的名字夏夏的首字母——X?!背叵睦淅涞某雎暎爸灰诖蠊髂愕淖√幷业轿宜f的玉佩,就可以證明我說的一切!”安靜的臉色驟然大變,“你不要在這里血口噴人,我的府上怎么可能會有你的玉佩?”可其實真的有!以為留著那枚玉佩或許以后還能派上用場,安靜并沒有毀了玉佩,確實收了起來......池夏冷冷的笑了,“我是不是在血口噴人,污蔑你,馬上去你府邸上找找不就知道了!”說完這些,池夏看向了夜爵墨,“老公,我累了。”之前被打了那么多鞭子,強(qiáng)撐著說了這么些話,池夏是真的累了,沒有什么精力了。再加上知道安德里就是她親生父親的這一事實,對池夏的沖擊也很大,讓她有些接受不了。夜爵墨立即摟住了池夏。看著臉色不好,身心疲憊的池夏,夜爵墨心疼的無以復(fù)加,“老婆,你受傷了,就不要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將這里交給羅松,該給你的交代和說法一樣都不能少!我們就先回去,嗯?”怕池夏會因為玉佩的事情影響心情,會不開心。看著池夏,夜爵墨又緊跟著告訴她的說道,“不過是塊無關(guān)緊要的玉佩,找不找的到都沒有關(guān)系,你沒有父親也沒有關(guān)系。”“老婆,你有我,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這整個世界?”池夏看著夜爵墨勾唇笑了。將自己的頭輕輕靠在夜爵墨的胸膛上,那么的溫暖,讓她感到安心,“好,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