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紅著眼眶出聲,“父親的情況很像是阿爾茲海默癥,但是又不太像,所以現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蘇凜出聲,“夏夏,你先別急,等下我去王宮看看?!碑斕焯K凜就進到王宮,但是蘇凜并沒有見到安德里。安德里身邊的宮女安吉攔下了蘇凜,“大王子,主君吃下四公主留下的藥丸,已經休息,現在不方便打攪?!碧K凜點頭,“既然主君已經休息,我就不打攪他了?!笨粗布?,蘇凜吩咐,“等主君醒了,告訴主君一聲,就說我要見他?!卑布獞B(tài)度恭敬的頷首,“是,大王子?!碧K凜離開了王宮,等待著安德里的召見??墒堑搅说诙煸缟?,蘇凜也沒有等到安德里見他,反而等到了另外一個消息——安德里居然讓侍衛(wèi)將安靜給放了出來!得知這一消息,蘇凜震驚,怎么也沒有想到。與此同時,夜爵墨和池夏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夜爵墨微瞇著黑沉駭人的眸子,一臉的冰寒蕭殺,“哼,居然將安靜給放了出來,是嫌她死的太慢嗎?”池夏則皺著眉??聪蛞咕裟龖n心忡忡的出聲,“夜爵墨,我總覺得父親的身體有問題!”說完這句,池夏騰的下站起了身來,“不行,我去找阿凜,現在就和他一起去王宮看看!”池夏去找蘇凜。兩人再次進入王宮,見到了安德里。不只是安德里,還有剛被放出來的安靜。安靜從監(jiān)獄里放出來,只是洗去了一身的臟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就立即趕來了王宮這里。寸步不離,很是貼心的照顧著安德里。安德里根本就不記得安靜曾犯過怎樣的過錯,看著孝順懂事的安靜很是感動,也越發(fā)覺得的順眼了......蘇凜和池夏進來。他們沒有質問安德里為什么要放安靜出來,更沒有時間和安靜糾纏,只是擔心安德里的身體情況。而安靜也是一副惺惺作態(tài)?!鞍C,夏夏,你們終于來了!父親的身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你們可一定要想辦法......”池夏打斷安靜,“不勞你費心!”蘇凜為安德里檢查,和池夏是一樣的結果,并沒有查出任何的問題??粗嫔l(fā)慘白,神志時而清醒的安德里,蘇凜出聲,“主君,你現在身體虛弱,必須要住院檢查......”安德里拒絕,“我沒有病?!碧K凜勸說安德里不要諱疾忌醫(yī)。池夏也眼睛紅腫著,勸說安德里住院。安德里沉沉的嘆息,“阿凜,夏夏,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沒有病,而且我現在不能住院。”“我是一國之君,若是我住院了,政務該交給誰來處理?”蘇凜提出,“可以讓三公主回來,她是這個國家的儲君,政務遲早是要交到她的手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