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陸逸塵眼眸中的光是亮的,他整個人的情緒都是激動的,且非常的激動?!爱斘铱煲廊ィ瑸l臨死亡的時候,卻又活過來睜開眼睛?!薄跋南?,這些時候我的腦海里都是你的影子!我才真正的意識到,原來你對我竟是這樣的重要!”激動的上前,一雙眸子緊鎖著池夏。就那么的看著她,陸逸塵深情款款,執(zhí)念而又癡狂的出聲說道,“夏夏,我和你注定了會一輩子糾纏!”“你應該是屬于我的,是我的妻子!”陸逸塵笑著,像一具不散的陰魂般出聲說道,“只要我不死,我陸逸塵就會永遠糾纏你!”池夏皺眉,“陸逸塵,你瘋了?”煩躁的合上病歷,池夏清澈的鹿眸中滿是冷意。就那么看著陸逸塵,明確的告訴他的接著說道,“我和你早就沒有了任何關系!”“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是你該死,如今你命大活了下來,就該珍惜,好好的活著?!薄安灰僮鰺o謂的糾纏,更不要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回去陪伴你的父親母親,珍惜你這撿回來的一條命不好嗎?”陸逸塵斬釘截鐵的開口,“不好!”他更上前一步,猛地一把抓住池夏的手,“沒有你,得不到你,我努力的活著,在死亡的邊緣掙扎,如今活過來又有什么意思?”池夏冷漠的用力甩開,“那你就去死吧!”陸逸塵傷心的不行,“夏夏,為什么要對我這么殘忍?以前的我們是那么的恩愛,你對我......”池夏渾身都充滿了厭惡的因子。被陸逸塵糾纏,真的讓她很惡心!池夏冷聲打斷陸逸塵,“你也說了那都是以前了!”“陸逸塵,我再跟你說最后一次,我和你早就沒有關系了!”伸手指向門口的方向,池夏趕人,“現(xiàn)在請離開這里,以后也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陸逸塵吼,“我做不到!”他眸光陰鷙,如同是被困住的獸,那樣的歇斯底里,“如果沒有夜爵墨,你早就已經(jīng)是我的妻子!”“憑什么?憑什么要他夜爵墨,就不要我?他夜爵墨就比我光彩?他還不是冰城的活閻王,殺的人又何曾比我少!”陸逸塵告訴池夏,“他從我的手上搶走你,殺我?guī)煾?,毀了那座島,我和他勢不兩立!”池夏的眸子更冷了,“那你是在找死!”陸逸塵笑了,讓人毛骨悚然,意味不明,“夏夏,你就那么確定死的一定會是我嗎?”說完,他又惆悵的加了一句,“或許真的會是我吧。”池夏皺眉。她冷冷的詢問,“什么意思?陸逸塵,你又在策劃著什么陰謀?不作死不好嗎?”陸逸塵自以為是的出聲說道,“夏夏,你還是關心我的?!背叵目粗矍暗年懸輭m,總覺得他奇奇怪怪的。而陸逸塵在這個時候,拉開凳子,在池夏的對面坐下。漆黑的眼眸中泛著淚光,陸逸塵回憶的出聲,“夏夏,你還記得嗎?曾經(jīng)的你,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喜歡,那么的深愛!”“我也是喜歡和深愛著你的,我是你的陸哥哥......”池夏并不想聽這些。她警告的出聲,打斷了陸逸塵的話,“如果你真有什么陰謀,陸逸塵,不想死的話,你最好趕緊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