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那天的事我不記得了?!币咕裟娴氖怯逕o淚。
“哼!”
池夏冷哼一聲,站起來直接回了房間。
“老婆!”
夜爵墨見她生氣,趕緊起來,在離開之前,還瞪了一眼三個孩子,小聲道,“媽咪要是跑了,唯你們是問?!?/p>
說完這句,他快步的跟上池夏的腳步。
池夏推開臥室的門進去,然后用力的關(guān)上,傳來‘砰’的一聲響。
夜爵墨俊臉一黑,愣了下。
看來,池夏可是氣得不輕。
突然,夜爵墨笑了。
老婆生氣,那就是代表著吃醋了?
想要她吃一回醋,還真不容易。
推開門走進去,正想開口哄她之際。
夜爵墨聽到了池夏在說話,這才注意到她在接電話,“阿斌,是我!”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池夏點頭,“嗯嗯,好,我知道了,明天去!”
說完后,池夏就掛了電話。
夜爵墨皺眉,深究到底的問道,“你明天去哪?”
“江城那邊有個會議?!背叵膾吡艘咕粢谎郏卮?。
“又要出差?”夜爵墨不爽。
池夏并未回答,將手機放到床頭柜,就開始收拾衣服。
被無視的夜爵墨一臉委屈,正要邁步,看到床上柜上的手機亮了起來。
他拿起來打開一看,備注著一個叫閆斌的名字:【夏夏,明天你來的時候什么都不要帶,我都準備好一切了。明天下午我們還要去山頂?!?/p>
看到這條消息,夜爵墨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跨步走到池夏的身邊,冷聲道,“閆斌是誰?”
“我的助理,怎么了?”收拾衣服的池夏并未看已經(jīng)沉下臉來的夜爵墨。
夜爵墨醋意四起,帶著一股酸味,“男的?”
“有女的叫這名字嗎?”池夏沒好氣的嗆他。
“不準去?!?/p>
池夏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著夜爵墨,“你又鬧什么?”
“我沒鬧,你們孤男寡女去爬山,我不同意,還叫的那么親密。”
“沒有啊?!?/p>
“還說沒有?他都發(fā)信息了。”夜爵墨指著手機。
“哦,我看看?!?/p>
池夏接過手機一看,立即無奈的輕搖頭,“夜爵墨,我們參加完學術(shù)討論后準備爬山,有很多人,十幾個,怎么就孤男寡女了?”
夜爵墨還是不肯,“不準去!”
“為什么?”
“要去,也是和我一起去。”
池夏,“......”面對一個愛吃醋的夜爵墨,她真的很是無奈。
輕搖頭,“夜少,你難道不和云淺淺合作了?”
夜爵墨一愣,原本黑沉的一張臉瞬間有了笑容,長臂一伸,將池夏撈進懷里,“老婆,讓你吃一回醋,還挺不容易?!?/p>
“我不吃醋?!币咕裟@家伙就這么想她吃醋?
池夏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認真的望著夜爵墨,非常的認真,“老公,我了解你的為人,新聞亂寫隨他們?nèi)グ伞!?/p>
“夫妻之間要互相信任,這樣幸福才會長久。”
夜爵墨是的什么樣的人,她池夏再了解不過。怎么可能因為新聞亂寫就跟他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