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卻并沒有直接躺下休息。
這次的病癥實在是蹊蹺,十有八、九是中毒了。
她目前的癥狀很想一種毒。
她翻看著外公曾經(jīng)給她的手札,無意中看到了兩個字——蠱毒。
但那一頁的字卻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浸濕過,下面的病癥幾乎都看不清楚。
不過她從來沒見過蠱毒,甚至不知道這種東西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思慮后,池夏還是翻開了下一頁。
要是說她是中了蠱毒,多少有些不現(xiàn)實。
于她而言,蠱毒就像是一個傳說,沒有實際根據(jù),也就不足為信......
然而所有的手札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一種毒是符合她現(xiàn)在的癥狀的。
清風(fēng)吹進房間內(nèi),桌子上的手札一頁頁的翻起,在蠱蟲一頁久久停留,不曾吹開下一頁。
池夏看著上面最明顯的兩個字,心下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若只是傳言,外公怎么會特意寫下來呢?
然而還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后的門就被打開,吹來的風(fēng)也停了下來,手札再次回到第一頁。
夜爵墨提腳走近:“老婆,你怎么樣了?”
池夏強扯出一個笑容:“好了一點,沒事的,可能就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明天我去了實驗室,自己給自己檢查一遍,到時候吃點藥就好了。”
夜爵墨依舊擔(dān)心不已,總覺得此刻的池夏看起來病懨懨的,與以往簡直判若兩人。
他低頭撫上她的臉頰:“要是明天還不舒服,就告訴我,我聯(lián)系爺爺,讓他回來?!?/p>
池夏連連搖頭:“不用!為了這么點小事情就麻煩他老人家,沒必要,我自己可以的?!?/p>
“你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小事情?!币咕裟崧暤?。
池夏笑著點頭:“我知道,但是這次的事情暫時先別跟他們說,有需要的話再說?!?/p>
見池夏堅持,夜爵墨也就不再多言。
然而當(dāng)天晚上,池夏卻再一次腹痛。
為了避免夜爵墨擔(dān)心,她緊咬下唇,強忍著沒有發(fā)出一點點的聲音。
但夜爵墨原本就睡的不沉,一心擔(dān)心著池夏的身體。
她才剛有一點不舒服,夜爵墨就趕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池夏嗯了一聲:“有一點,沒事的?!?/p>
說罷雙手緊緊抱著夜爵墨,緊咬下唇,強逼著自己睡著。
這種情況吃止痛藥也沒什么用了,還是要找到病根才行。
夜爵墨輕撫著她的脊背,滿眼的心疼。
然而池夏腹部的疼痛感一直持續(xù),疼得她直冒冷汗,卻也只能先忍著,明天去了實驗室再研制一款特制的止疼藥吧。
不知不覺中,池夏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依舊在夜爵墨的懷里,但已然是上午十點多了。
平日里這個時間點夜爵墨早就已經(jīng)去公司了,今天怕是因為她才沒敢離開吧。
池夏仰頭看他:“起床吧,我還要去實驗室呢。”
夜爵墨看著池夏煞白的小臉,眉心不覺間皺起。
“老婆,我安排爺爺回來一趟吧,你不能再這么疼下去了?!?/p>
池夏笑了笑,“不用,我心里有數(shù)?!?/p>
究竟需不需要爺爺回來,她先去實驗室給自己做了檢查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