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和夜爵墨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縱然是在漆黑潮濕的地下室,有些人依舊一身矜貴。
甚至霸氣不減!
而他......簡直與階下囚無異!
“找死!”夜爵墨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保鏢:“打!”
兩個保鏢打開鐵門,提腳走了進去,一陣拳打腳踢“招呼”了閆斌。
縱然疼,但閆斌還是沒有叫出聲。
至少......他在夜爵墨的面前依舊不愿意服軟!
夜爵墨一雙冷眸幽深陰鷙:“繼續(xù)打,留口氣!”
說罷轉(zhuǎn)身就出了地下室,回了客廳。
剛進去就看到夜司寒從實驗室內(nèi)沖了出來,直奔主臥。
夜爵墨大跨步上了樓,跟著一起去了主臥。
“確定了,就是蠱毒!”夜司寒激動道。
夜爵墨眉心一擰:“蠱毒?!”
池夏和夜司寒同時看向門口,沒料到夜爵墨居然會這么巧的出現(xiàn)在門口。
池夏故作輕松的笑了笑:“是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出來是什么毒了,應(yīng)該很快就能做出來解藥了。”
夜司寒視線徘徊在兩人之間,識趣的退了出去。
研究了近乎一天一夜,又擔心池夏會再次昏過去,幸好一切順利,他也該去休息了。
至于研究解藥的事情......想都別想!
蠱毒只能找下毒的人要解藥。
臥室內(nèi),夜爵墨坐在床邊,眉心不展:“老婆,為什么不早告訴我你是中了蠱毒?”
池夏抿了下唇,看著夜爵墨眼底的擔憂與心疼,輕輕握住他的手:“告訴你,你只會更擔心,我不想讓你跟著我一起擔心。”
夜爵墨緊緊握住她的手,垂下眼簾:“我一定會幫你找到解藥的,一定會盡快找到的!”
池夏無奈的笑了笑:“解藥怎么可能那么好找,倒不如我自己研究?!?/p>
不過她原本也是第一次見到蠱毒,要做出解藥談何容易啊。
只是要找出解藥,又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倒不如指望自己。
夜爵墨搖了搖頭:“不!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會幫你找到解藥的!我知道是誰下的毒!”
“你知道?是誰?”池夏滿眼疑惑的看著他。
這事她自己都猜不到是誰下的毒,夜爵墨又怎么可能會知道?
“這件事情等拿到解藥了我再跟你說,你現(xiàn)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說罷夜爵墨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
“我去洗漱,陪你一起休息?!?/p>
地下室的味道,他不想讓她聞到。
池夏不禁紅了臉,小聲道:“我現(xiàn)在還病著呢,你不用陪著我休息,還不如去陪著兩個小丫頭?!?/p>
總覺得夜爵墨陪著一起休息,像是就變了一種感覺。
夜爵墨柔聲道:“她們遠沒有你重要?!?/p>
說罷便起身去了浴室。
匆匆洗漱一番后,換了身衣服便擁著池夏一起躺下休息。
一直到懷里的女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才低頭看去。
池夏已然熟睡,盡管面色煞白,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夜爵墨冷峻的神情驀然多了幾分柔情,小聲道:“老婆,我一定會盡快找到解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