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是可憐的樣子,阮溪從他懷里抬起頭來看著他,故作兇巴巴的,“那你以后可得老老實實聽我的話,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說一你不能說二!”陸景琰嘴角的笑容慢慢擴(kuò)大,眼里全是縱容,“這么霸道?”“嗯,就是這么霸道”阮溪說著也忍不住覺得自己兇巴巴的樣子很是搞笑,于是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眶卻又落下了淚來,再次埋進(jìn)了他懷里緊緊擁住了他。她愛的從來就不是他的財富,她愛的是他這個人,所以他是否失去陸氏,她完全不在乎。兩人就那樣靜靜相擁了一會兒,剛打算重新返回屋內(nèi),卻見陸繁驚慌沖了出來喊著他,“哥!”“快,快啊,爸剛剛突然暈倒了,趕緊送他去醫(yī)院吧!”陸繁都快要哭出來了,陸修文的情緒一直都起伏很大,陸景琰跟莫錦巖出來商量之后,陸修文可能是越想越擔(dān)心田寧跟陸暖的安危,越想越覺得害怕,急怒攻心之下就那樣暈了過去。陸景琰一聽趕緊沖回了家,跟莫錦巖一起將陸修文抬到了車子上,驅(qū)車疾馳往醫(yī)院趕去,莫錦巖驅(qū)車陸繁跟著一起去的。陸景琰跟阮溪留下來應(yīng)付陸啟帆。陸景琰跟老爺子坦白自己打算交出陸氏,老爺子氣憤不已,“不行!不能全部給他,按繼承人的順序,你跟繁繁都應(yīng)該繼承陸氏一部分!”老爺子對陸啟帆母子深惡痛絕。老爺子很看不起陸啟帆的母親,看不起她不顧陸修文已婚的身份私自生下孩子,并且企圖用孩子來攪亂陸修文的家庭,謀取陸修文的財產(chǎn)。其實在最初陸啟帆的母親生下陸啟帆的時候,在保守的老爺子這里,他們母子就已經(jīng)失了優(yōu)勢,若是他們母子安安分分說不定老爺子還會按照正常的遺產(chǎn)繼承法給陸啟帆一部分。但是后來他們折騰的太過分,老爺子一怒之下直接取消了陸啟帆的繼承權(quán)。陸景琰神色鄭重地看著老爺子,“爺爺,現(xiàn)在形勢由不得我們,我跟陸繁不要也罷,陸繁自己也有工作,能養(yǎng)活自己,而我”陸景琰看了一眼旁邊的阮溪,笑容從容,“我有阮溪養(yǎng)?!崩蠣斪勇犓f有阮溪養(yǎng),愣了一下之后又氣的跺腳,“你們一個個的倒是都想得開!”“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樣毀了陸氏?那我到時候死了也閉不上眼!”陸氏是從老爺子一手創(chuàng)立的,雖說到了老爺子這個年紀(jì)已經(jīng)不在乎這些權(quán)勢地位了,但那畢竟是老爺子的心血,他怎能不心疼?陸景琰能理解老爺子的心情,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安慰著老爺子,“您放心,我讓錦巖和幾個老友都幫忙暗中看著。”陸景琰雖是這樣說著,但都是為了讓老爺子寬心。其實現(xiàn)在陸景琰真實的內(nèi)心感受是,他還真的挺希望陸啟帆能把陸氏經(jīng)營的有聲有色的,這樣他就可以解脫了,正好可以做一份真正屬于自己的事業(yè)。當(dāng)初他一直不愿接手陸氏,就是因為他不想生活在陸氏的光環(huán)下,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愿意挑戰(zhàn)自己,都愿意憑借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