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止不住的吼,那些人卻無動于衷,她咬牙,“你們再不讓開我就報警了!”阮溪說著就拿出了手機來準備報警,身后有人一把將她的手機給奪了過去,她氣急敗壞的轉身,就看到陸景琰滿臉閑適地站在那兒,手里把玩著她的手機,“行了,別做那些無用功了?!薄霸贒城我的手腕和勢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報警也不會有人理你的?!比钕獨獾脺喩矶荚陬澏?,“陸景琰,你想怎么樣?”“我們都離婚了,橋歸橋,路歸路了,你憑什么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我想怎么樣?”陸景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得意看著她氣惱的模樣,“我并不想怎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我女兒著想?!薄拔遗畠合胍娔愕臅r候,你必須馬上出現在她面前?!薄拔遗畠合氤阅阕龅娘埖臅r候,你必須立刻給她做好。”“我女兒學校親子活動的時候,你必須在人前給她一個完整的家?!薄八裕悴荒茈x開D城!”他這副高高在上的語氣,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直讓阮溪怒火中燒,她的手里本來拿著一瓶礦泉水,抬手就將那瓶還未開封的水狠狠砸到了他身上,然后憤怒地破口大罵,“陸景琰!”阮溪也顧不上什么公眾場合了,也顧不上什么口出臟話了,她已經被氣得失去了理智,用氣瘋了來形容她毫不為過。她這樣對著他一通吼之后,又一腳踢翻了自己的行李箱,轉身沖了出去。手機還在他手里,她不要了,行李也不要了,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哪里都不去了總行了吧,他能不能別再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她面前對她指手畫腳的!阮溪這輩子都沒生過這么大的氣,她向來是溫和與人交好的性子,還沒被誰氣的這樣大吼大叫過。沖出機場大廳之后她上了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她父母家所在的小鎮(zhèn)的地址,然后便靠在了后座上閉眼平息自己的怒氣。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而機場大廳里的陸景琰,面對著她又是打又是罵的一番粗暴行為,簡直難以置信,他沒法相信那樣罵人的話是從她的嘴里說出來的,也沒法相信她一瓶礦泉水砸在了自己身上,肩胛骨那兒被砸到的地方,隱隱的疼,說明了她的力道之狠。反應過來之后臉色隨即無比陰沉,轉身惱怒追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她上了出租車疾馳離開,他手里還拿著她的手機,他也沒法聯系上她讓她停車。身后是拎著被她的行李箱出來的黑衣男子,“陸總,這行李箱您看——”陸景琰目光陰鷙地回頭看了一眼她那只箱子,他很想告訴他們直接丟掉,可最終還是咬牙開口,“放我車上。”那人拎著那只箱子朝他的車子走去,他捏著手中那只女士手機憤憤坐進了自己的車子里,然后火大的驅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