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這樣一說,阮溪想起陸景琰之前說過的,說無論她跟蘇依聊到多晚都來接她回去的話,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窗邊,掀起窗簾往樓下看去。果然就看到蘇依樓下正對著的方向,停了一輛賓利,許是看到她這邊掀起了窗簾來吧,那車里的人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果然是陸景琰。阮溪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氣的一把又將窗簾給重重放了下來。他一晚上都沒跟她聯(lián)系,她還以為他就忘了這件事了呢,敢情他一直等在樓下啊。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固執(zhí)些什么,人家蘇依跟周巖這樣恩愛,怎么可能會有他擔心的那種事情發(fā)生!而且,親眼見證了蘇依跟周巖恩愛的她,愈發(fā)覺得他思想狹隘了。蘇依跟了進來問她,“是他嗎?”“是!”阮溪咬牙說了一句,蘇依看她的臉色不太好關心問著她,“怎么了?吵架了?”阮溪一句話都沒法說,她能告訴蘇依他怕周巖會有什么不合適的行為所以非得不準她住在這里嗎?于是就離開了窗前回了蘇依一句,“沒事,別管他?!薄八窃诘饶?,要接你回去?你沒跟她說晚上住我這兒嗎?”蘇依不解他們兩人的舉動,一個等在樓下,一個說要住下?!八敢獾染偷劝?!”阮溪的語氣一直都是氣惱狀態(tài),擺明了不想再談陸景琰,蘇依也只好作罷,“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你不是還要跟他一起去接客戶。”蘇依叮囑了她一句就給她關上房門出去了。阮溪索性關了燈躺到了床上,反正她又沒讓他等她,他自己愛等就等吧。閉上眼想讓自己睡覺,然而卻一點睡意都沒有,總是一閉眼就想起剛剛他從車里下來時的樣子。隔壁房間傳來蘇依跟周巖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后來好像他們也睡下了,再然后阮溪就聽到了細細的喘息聲,還有床晃動擊打墻頭的聲音。她尷尬的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她自己也是結過婚有過孩子的人經歷過男歡女愛,但這種情況下也是很尷尬的。再加上她本來就了無睡意,所以顯得隔壁的聲音愈發(fā)的清晰了。阮溪想起之前她臨下車的時候陸景琰眸色沉沉跟她強調的那句話,說蘇依跟周巖是熱戀中的情侶,她住在這兒不方便。她當時還想有什么不方便的,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原來是這個不方便。確實是不方便。好吧,他贏了。匆匆起身打開窗簾看了一眼樓下,發(fā)現(xiàn)陸景琰的車子還停在那里。有些無奈地扶額,第一次察覺到他這個人的固執(zhí)。轉身拿了自己的東西出了臥室,然后輕手輕腳離開了蘇依家。她想著等給蘇依發(fā)個信息說自己離開了,不然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去跟他們告辭也不合適啊。因為聽了那樣一出,導致阮溪臉上一直紅著,打開車門坐進車里的時候她更是尷尬地都不好意思看陸景琰一眼。陸景琰一看她那副表情就什么都知道了,邊發(fā)動車子邊哼了一句,“我就說吧,你住下不方便,剛剛明明看到我了,還不下來。”他說到最后的時候,語氣里帶了控訴,說的他好像多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