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好意思了小姑娘,你找不到證據(jù)證明你是清白的,那么這件事就只能由你來承擔(dān)責(zé)任了?!闭f著上前拎起了宋琦,拽著她就往門外走,門外還跟來了兩個便衣,聽到動靜之后進(jìn)來連那兩個男人也一起帶走了。宋琦撕心裂肺地哭著,“我是無辜的,我是無辜的,警官,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一定會改!”可是她知道錯了有什么用,她這是觸犯了法律,豈是一句錯了就能彌補(bǔ)的?宋琦死死扣住病房的門不肯走,回頭看著病房里的阮溪哀求著,“阮溪,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其實并沒有想要害你害你女兒的意思,是夏瑜,是那個夏瑜!”“是她一直在我耳邊說你有多么多么可惡,說如果不是你這次去展銷會的人就應(yīng)該是我了,是她一直在挑撥著,所以我才會對你越來越討厭的!”阮溪面對著宋琦的哀求無動于衷。她的心此時硬的比那最堅硬的鋼鐵還硬。不為別的,只為這次宋琦企圖傷害的是她的女兒,更何況還讓她的父親受了那么多傷。她剛剛有看到,在他們這些人在這兒討論著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責(zé)任的時候,她爸就那樣閉著眼睡了過去,她心酸的差點(diǎn)掉淚。不然按照他的個性,在這個時候肯定會狠狠罵陸景琰一頓的??墒撬麤]有,就連剛剛陸景琰過去幫忙扶他上病床,他都沒有拒絕。阮溪知道,他不是不想拒絕,他是拒絕不了,他是知道自己的體力已經(jīng)虛的根本就爬不上床了。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在聽著他們說著事情的原委,可是到后來就睡了過去。一個快六十歲的老人了,為了救自己的孫女,肯定是拼了全身的力氣,又撞得頭破血流淌了那么多血,又怎么能不虛弱呢?對阮溪來說,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就是她的父母,還有女兒??墒撬午麄儯幌伦泳蛡怂麄?nèi)齻€人中的兩個。她的心里也有恨的,所以她不會有任何的妥協(xié),沒有任何人能動搖她想要懲治傷害她最愛的人的兇手的決心。而在她的無動于衷之下,宋琦終于被警察帶走了。走廊上傳來宋琦失控而又尖銳的喊聲,“夏瑜你這個賤人,我跟你沒完!”宋琦并不是個傻子,尤其是在聽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聽了真正的陸啟帆的一番說辭之后,也就知道了至始至終她只是夏瑜手里的一顆棋子,至始至終她都傻不拉幾的被夏瑜玩弄在掌心里?,F(xiàn)在還進(jìn)了警察局,一輩子差不多就算毀了,她能不恨夏瑜嗎?宋琦他們離開之后,陸修文也識趣的走了出去。當(dāng)那些不相關(guān)的人都散了之后,病房里只剩下了阮溪和陸景琰,還有在沉睡著的阮父。阮溪走了過去幫父親蓋了蓋被子,然后冷眼看向陸景琰,“陸景琰,這就是你所謂的跟夏瑜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