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惱怒被她這樣噎的無話可說,又有些驚訝著她的伶牙俐齒,最后所有的情緒都化為幽深探究的視線,直直投在阮溪臉上,最終眉眼帶笑地說了一句,“阮小姐真是好口才?!比钕残χ亓怂痪?,“過獎了?!比缓蟊戕D(zhuǎn)過了身來在座位上重新坐好。一路上陸啟帆再沒故意找茬跟阮溪說話,阮溪當然也不會主動跟他說話。小時候父母教育她,如果別人欺負了她,她一定要狠狠反擊回去,即便她不是對方的對手也要狠狠反擊。這樣下一次如果對方再想要欺負她的話,想想她上一次的有力反擊,就不敢再恣意妄為了。阮溪剛剛對陸啟帆,就是用的這種方式。跟老奸巨猾的陸啟帆相比,阮溪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她依舊不甘示弱地見招拆招地不動聲色地反擊著,最后甚至是她占了上風。而陸啟帆一路上沒再找茬的原因,估計也是有些怵她的伶牙俐齒,也知道他即便刁難她她也不會坐以待斃的任由他刁難,所以也收斂了幾分。陸啟帆肯定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甚至陸啟帆找她做業(yè)務(wù)也是刻意而為之的,而她也確認了陸啟帆的身份,想必陸啟帆也已經(jīng)察覺到她知道他的身份了。所以兩人現(xiàn)在是各自心知肚明,但是表面上卻又要裝作客戶和業(yè)務(wù)員的關(guān)系和諧相處。而現(xiàn)在阮溪又沒法確定陸啟帆此次回國的真正意圖,也沒有辦法采取什么措施。如果她任性而又沖動的跟陸啟帆鬧僵的話,傳出去肯定會對宋總以及公司的信用有很大的損失,外貿(mào)圈的人會說宋總的公司業(yè)務(wù)員素質(zhì)低下,不分青紅皂白就跟客戶鬧僵,若是有競爭對手再惡意造謠中傷的話,宋總和公司怕是在外貿(mào)圈沒法立足了。所以阮溪不能沖動,畢竟陸啟帆并非以私人身份跟她有交集的,牽扯到公司上,阮溪也就跟著受很多牽制。車子最終停在陸啟帆入住的酒店門口,阮溪出于禮貌陪他進入大堂辦理入住手續(xù),然后客氣跟他告別,“Alex先生,那就不打擾您了,您好好休息,咱們晚上見?!蓖砩纤慰傇O(shè)宴款待陸啟帆,并非陸啟帆特殊,也并非阮溪的客戶特殊,而是公司所有來拜訪的客戶都有這個待遇。客戶剛到D城的時候宋總會設(shè)宴款待算是接風宴,臨走的時候也會設(shè)宴送行,然后中間在來訪的這幾天,所有事務(wù)都是交由他們這些業(yè)務(wù)員自己負責的,除非有涉及到價格或者別的他們這些業(yè)務(wù)員自己做不了主的事情的時候,才會驚動宋總。陸啟帆笑容和煦地回握住了她的手,“好的,晚上見。”阮溪試圖抽出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些困難,因為陸啟帆的手稍微用了點力,就那樣握住了她的。不輕佻,但卻讓人覺得不尊重。阮溪惱,再使勁用力,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咬牙對陸啟帆說了一句,“再見?!比缓蟊戕D(zhuǎn)身沖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