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說給您設(shè)計戒指嗎?我剛剛畫好了幾款,麻煩您告訴我一下您的郵箱吧,我把圖紙發(fā)過去?!毕髦皇呛唵萎嫷牟輬D,想先聽一下他的意見。如果他滿意還好,不滿意的話她還要再重新修改調(diào)整,畢竟是送給他的東西,當然要以他的喜好為主?!斑@么快就設(shè)計好了?”是他清淡的嗓音在那端問著,語氣微微帶了一絲的驚訝。席恩想了想,覺得自己這速度確實太快了,晚飯時候在醫(yī)院門口分別時剛說好的要給他設(shè)計,這會兒設(shè)計初稿就出來了。又想到自己速度這樣快會給別人造成不認真的錯覺,于是又連忙解釋著,“雖然速度有些快,但我并沒有敷衍——”說到這里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不太好的味道,猛然想起自己廚房里熬的姜湯。這股味道,只怕是姜湯水熬干了糊鍋了“糟糕!”這樣驚呼了一聲之后連忙又說,“抱歉抱歉,我這里忽然有點事,待會兒我再給您打過去?!闭f完便打算掛電話,是他沉聲攔住了她,“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忘了鍋里熬著的姜湯了”席恩撂下這樣一句話之后就掛了電話急急沖進了廚房。一看果然是湯熬干了,第一次過來查看了一下覺得火候還欠一些之后她就專心畫圖去了,又給他打了電話于是就完全忘記這回事了。她郁悶的趕緊打開了油煙機然后又將廚房的窗開大了一些,好趕緊往外散掉這滿廚房的糊味。然后又洗凈了鍋重新熬了一份新的,這才重新返回了臥室。這次她再也不敢掉以輕心了,打算拿著手機在廚房里邊跟陸啟帆打電話邊看著鍋。只不過她還沒重新打過去的時候,陸啟帆倒是回撥回來了,她連忙接了起來,卻聽得他在那端的語氣比剛剛陰沉了幾分,“席恩,別人的心意你可以這樣隨隨便便就踐踏嗎?”因為他這個人本身就帶有一種壓迫人的氣場,所以這會兒再沉了聲發(fā)火,給人的感覺就更加恐怖了。席恩被他訓(xùn)的莫名其妙,她、她什么時候踐踏他的心意了?似乎是知道她不太懂他的意思,所以他又冷聲解釋了一番,“剛剛在咖啡館,我把西裝借給你穿,你可倒好,轉(zhuǎn)過身就自己往雨里淋,不是踐踏我的心意是什么?”席恩總算是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他又是送她去醫(yī)院又借西裝給她,就是為了別讓她淋雨著涼感冒,然而她隨后又淋了雨,所以他認為她是踐踏了他的心意。然而,她并不是故意要讓自己淋雨的啊,有心想要解釋什么,“我沒有故意淋雨,是在醫(yī)院門口的時候碰到了蘇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