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她去了學校,只有這樣的假期才難得回來,所以佟少勛當然要將這七天的時間抽出來專門陪她。初云端心里很苦惱,“你沒有別的安排嗎?”原本還以為他要是有別的安排不在家的話,說不定她偷偷跑出去打工也沒關系,然而現(xiàn)在聽他那語氣,分明是打算這七天就專門陪她了,那估計她做什么都被他看的死死的。佟少勛一眼就看穿了她那些拐彎抹角的小心思,直接丟給她一句,“有事就說事。”初云端索性也不再繞來繞去的,小手在他結實的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聲音和語氣都帶著明顯的心虛,“是這樣的,我室友她們說放這幾天假整天待在家里也沒事,所以不如一起約著出去打工”說完之后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她還輕咳了兩聲。佟少勛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打工?”然后不待初云端說什么他又很是不悅地開了口,“她們整天待在家里沒事做,難道你也沒事做嗎?”初云端就知道他不會同意,這會兒看了一眼他沉下來的臉色心情也悶的很,“我有什么事做?”她更閑好不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佟少勛伸手過來捏起了她的下巴,一一說給她聽,“你要陪我吃飯,陪我看書,嗯,還有陪我睡覺,你說你要做的事多不多?”初云端,“”“你這是強詞奪理!”她不滿的抗議著,“我不管,我就要出去打工!”“現(xiàn)在大學生好多都這樣的,學業(yè)又不那么重,空閑的時間為什么不用來打工賺點錢呢,還可以鍛煉自己,我們班有幾個同學都已經(jīng)開始做家教了呢?!背踉贫艘豢跉庹f了很多,只為了說服他同意她出去打工。佟少勛卻是挑了她話語里的某一點挑眉反問她,“你很缺錢?”她想也沒想的就應了下來,“當然!我——”后面的話她沒說出來就意識到了自己差點被他套出話來,頓時又噤了聲?!澳闶裁矗俊辟∩賱壮林樌^續(xù)追問著,“你告訴我你為什么缺錢,我是少了你的吃的,還是缺了你的穿的?導致你要出去打工賺錢?”她說自己缺錢佟少勛當然不愛聽,他自認給予她的條件會是所有在校的女生中最好的,無論是吃的穿的用的還是住的,只是她自己不要而已,在金錢上,他永遠都不會缺了她的。現(xiàn)在她在他面前說缺錢,不是等于狠狠打了他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