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說快也挺快的,初云端每天都被動的跟佟少勛膩在一起,她自己本身是煩死了,然而他走到哪兒都要帶著她。每次初云端被他煩的想發(fā)火的時候想想就這么幾天的功夫她還是忍一下吧,等到了學(xué)校她就解脫了。開學(xué)前一晚她不可避免的又被拉著做運動,而且佟少勛還故意在她鎖骨上吮了一點印記,氣的初云端抬手掐他的背,“你這樣我沒法穿衣服!”現(xiàn)在天氣還不熱,她還有許多低領(lǐng)的衣服和裙子呢,他弄成這樣那些衣服她都沒法穿了,女孩子都愛美,又是青春無敵的年紀(jì),自然是希望自己穿的越漂亮越好。佟少勛抵著她,“所以就老老實實穿那些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衣服吧?!辟∩賱妆仨毷枪室饨o她留下痕跡的,省的她到了學(xué)校之后穿的花枝招展的招蜂引蝶。初云端簡直是服了他的小心眼了,連穿什么衣服都管,憤憤抗議著,“你干脆跳進醋壇子里泡著算了!”佟少勛又湊了過來吻她,“把你伺候的這么爽,到了學(xué)校難道真的不會想這件事?”初云端,“”小臉上一片緋紅,拒絕回答他的這個問題,“你閉嘴!”他以為每個人都跟他似的嗎,離了這種事不能活,又或者是不做就想?佟少勛看著她緋紅的臉頰笑,“如果想了的話給我打電話,我隨時奉陪。”初云端這下惱了,“滾滾滾!”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佟少勛輾轉(zhuǎn)的吻著她,情到濃時在她耳邊低低問著她,“去了學(xué)校會不會想我?”初云端真是很無語,“拜托啊佟叔叔,不過是去上學(xué)而已,別弄的跟生離死別似的?!辟∩賱讌s是凝聲說著,“真的生離死別的時候,就不會說這些話了。”因為無論是生離,還是死別,都是無法挽回的結(jié)局了,說再多的我想你我愛你,都無濟于事了。而因為他忽然說出的生離死別四個字,初云端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來,因為她一想到如果有一天他們要生離或者死別,就覺得胸口難受地喘不上氣來。佟少勛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不知道話題怎么就被自己給帶到生離死別上了,而他也察覺到了她那些不怎么舒服的反應(yīng),于是轉(zhuǎn)而狠狠吻她,“專心一些,我也不會讓那種事情發(fā)生的!”是他這樣做著承諾和保證,初云端攀著他的肩,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高興著他給予自己這樣沉重的不離不棄的承諾?還是該悲哀著自己似乎永遠(yuǎn)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而對于佟少新來說,則是揣測著她剛剛那一刻的不舒服是因為什么,是因為不愿意跟他有生離死別分開的那一天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