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景瑜的語氣有些兇,但是秦景瑜是真真切切在為她考慮的,也是在為她跟佟少勛之間的關(guān)系考慮的,這也間接證明了秦景瑜其實是支持她跟佟少勛在一起的。秦景瑜趁著這樣的機會跟小姑娘談條件,“不用謝!以后別再叫我秦叔叔了就行。”初云端悶悶回了他一句,“知道了,秦叔叔”“你——”氣的秦景瑜狠狠瞪她,剛說了不準(zhǔn)她叫他秦叔叔,她又叫!初云端很是無奈地說著,“抱歉啊,叫習(xí)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秦景瑜也拿她沒辦法,也不能將她怎樣,只轉(zhuǎn)身拿著手機氣呼呼地出去了,給自家母親打電話,讓她熬點清淡的粥,準(zhǔn)備一些清淡的飯菜。他母親問他做什么,他只說自己過年吃的太膩,想吃點清淡的,他母親跟佟母都認(rèn)識,有時候也會見面碰到,如實相告的話怕佟少勛生病的事情最終會傳到佟母耳中,如果真的那樣的話,只怕佟母對初云端的印象會徹底毀掉。且不說佟少勛是不是因為初云端而病倒,但佟母會借著這樣的機會大題小做趁機逼迫佟少勛跟初云端分手的。秦景瑜離開之后初云端自己留在病房里照看佟少勛,就那樣在病床邊看著他堅毅的面容,心里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感受。有心疼,也有自責(zé),更有太多的無助。心疼他這樣憔悴,自責(zé)自己害他成了這幅樣子,求了簽出來他的反應(yīng)就不對勁兒,初云端知道那不會是什么好簽,歸根到底還是她害了他。她也無助著不知道自己以后該如何是好,他這樣病了一場,她一顆心疼的無處安放,已然讓她明了自己對他的心意了,從不愛到愛上,這一路走來她也無能為力。愛上了,卻又不敢愛,比愛而不得還要痛苦上百倍。就那樣怔怔坐在那兒想著他們的未來,卻又什么未來都看不到,初云端絕望地掉下了眼淚來。男人粗糲的指腹探了過來,幫她拭去了眼角的淚水。男人指間的溫度在自己臉頰上輕輕的觸碰讓初云端回神,視線定格在病床上的佟少勛臉上,看到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過來,連忙問他,“佟叔叔,你醒了?感覺好點了沒有?”“不過是感冒而已,你至于哭哭啼啼的嗎?一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彼@樣嫌棄她的反應(yīng),初云端連忙抬手抹掉了臉上的淚水,順便小聲說著,“我心理承受能力強著呢。”“那你哭什么?”他咄咄逼問著她,初云端張嘴,“我——”然而卻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她能說她是因為看不到他們的未來所以才絕望地哭嗎?最終張了張嘴,輕輕說了一句,“你沒事就好?!辟∩賱椎哪樕细‖F(xiàn)出一絲淺淡的笑意來,“這么擔(dān)心我?”黑眸也終于有了一絲光彩,就那樣直直盯著初云端的眼睛。初云端別開了眼,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秦景瑜在此時推門進來,手里拎著一個保溫盒,還提了點水果,進來毫不客氣地直接吩咐初云端,“洗水果去!”初云端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走了過去,拿著水果去了衛(wèi)生間。秦景瑜走了過期對佟少勛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