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里嫌棄著佟少勛這樣匪夷所思的同時,卻也覺得無比的心酸,因為她知道,他所做的違背他意愿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八筒慌挛視凵匣艟辞洌缓篚吡怂??”是她故意說著這樣的話語,用來掩飾她越來越泛紅的眼眶。秦景瑜好心提醒她,“我先跟你說一下哈,你即便再喜歡也沒戲了,霍敬卿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薄扒??!背踉贫瞬恍贾?,“那有什么?結(jié)了婚還可以離婚不是嗎?”秦景瑜很是鄙夷了看了她一眼,“原來你是這樣的初云端?!比缓蟊銇G下她去跟佟少勛和霍敬卿他們聊天去了。初云端知道,秦景瑜的話只是開玩笑并非真的鄙夷她,而她也永遠都不會做破壞別人婚姻和愛情的第三者,剛剛那番結(jié)了婚還可以離婚的言論,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秦景瑜是一個沒有任何廚藝的人,所以宴客的晚餐全部是秦景瑜讓司機送秦家老宅那里運來的,秦家的廚師現(xiàn)做的,其中也有秦母自己的手藝,在聽說秦景瑜要請初云端吃飯賠罪之后。秦母刻意做了幾道適合女孩子的菜肴,滋陰養(yǎng)顏的。初云端心里很是感動,同樣是母親,為什么秦景瑜的母親可以對兒子的感情這樣豁達縱容,而佟少勛的母親卻是非要將他們逼入絕路?秦景瑜在晚宴上喝醉了,不停地對初云端說抱歉,說什么如果不是他的慫恿,她跟佟少勛現(xiàn)在依舊是安穩(wěn)過他們的日子,不會鬧分手。秦景瑜甚至趁著醉意求初云端,求她別跟佟少勛分手,不然他一輩子都良心不安。至于霍敬卿,是坐在她身旁的,在全程沉默觀望了一晚上之后淡淡對她說著,“人活一世不過短短幾十年,自己過的快活舒服就好。”初云端算是明白了,今晚他們都是佟少勛的說客,都是來勸說她不要跟佟少勛分手的。她抿唇?jīng)]說話,也無話可說。佟少勛全程也幾乎沒怎么說話,兩個人都是沉默居多。晚宴結(jié)束回家之后因為佟少勛喝了酒,所以初云端很怕他借著酒意對她怎樣,然而他回了家洗漱過后就直接上.床睡覺了,一開始初云端還以為他是裝睡,后來忐忑觀察了半天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是真的睡著了。說實話,初云端對佟少勛這樣老老實實不對她有那方面念頭的行為覺得很詭異,不過她當然不會提出異議,她恨不得他一直不碰她。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沒有了那方面的古欠望了,兩人的感情也就差不多該走向盡頭了。整個周末都是相安無事,除了臨返校之前初云端被他抵在大床里吻的氣喘吁吁。他身體上的反應初云端感受的很是清楚,原本以為自己逃不掉的所以她沒有任何的反抗,誰知他將自己埋在她的頸窩里平靜了半天之后起身沙啞著嗓音對她說著,“走吧,我送你回學校。”初云端還在發(fā)蒙呢,他這人在情事上向來縱情,也從來沒有半途而廢的時候,想做的時候無論如何都會纏著她滿足,然而現(xiàn)在初云端的視線本能地就看向他的雙腿間,然后又微微紅著臉迅速別開了眼。整理好自己被他弄亂的衣服從床上起身之后,佟少勛抬手將她輕輕擁在了懷里,“是不是覺得我會放過你很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