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轉身便打算往外走,佟少勛攔住了她,“我去買吧。”佟少勛也看出來了,章云舒現(xiàn)在這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根本不適合去外面藥店買東西。于是章云舒就留了下來照看著初云端,佟少勛拿了外套出去買消毒的東西去了,章云舒除了內疚還是內疚,“是不是很疼?”確實是挺疼的,玻璃扎進腳掌啊,她現(xiàn)在疼的額頭都冒汗了,但是初云端也只能忍著,“還好還好,剛剛是發(fā)生了什么讓你把杯子都打碎了?”初云端詢問著章云舒剛剛都發(fā)生了什么,章云舒自責著,“什么也沒發(fā)生,是我自己太緊張”章云舒看著初云端嘆氣,“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是一個適合保守秘密的人,我一看到佟少勛再想到城城,我就心虛,偏偏佟少勛還、還用那樣探究的視線盯著我”章云舒跟初云端解釋著自己的心情,初云端表示理解。雖說都是在瞞著佟少勛,但是章云舒的心情跟初云端還是不一樣的,初云端反倒很是坦然,也很淡然,而章云舒背負著的卻是拆散人家父子的罪惡感,所以心虛?!澳憔褪翘屏剂??!背踉贫诉@樣對章云舒說完之后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因為她的腳不方便章云舒幫她拿了手機過來,章云舒在看到她電話的來電顯示是初牧野之后臉色白了幾分。初云端接起了初牧野的電話,用跟平常沒什么區(qū)別的聲音說著,“哥,起了嗎?云舒說你昨晚應酬太累都不舍得叫醒你。”初云端故意這樣幫章云舒說著話,緩和了他跟章云舒之間的關系。初牧野在那端頓了頓,然后問她,“她在你那兒?”初云端應著,“是啊,云舒姐說我一會兒還要上班所以特意早點過來接城城,多體貼啊?!背跄烈八坪跏锹牊┝怂诳诼暵暱渲略剖娴脑?,“我待會兒過去?!背跄烈暗穆曇魪氖謾C里傳出來旁邊的章云舒多多少少也能聽到一些,聽說他要過來頓時臉都白了,初牧野這個時候過來,必然會看到初云端腳上的傷初云端趕緊阻止著初牧野,“你別過來了,云舒跟城城收拾好了馬上就回去了,我也要出門上班了?!薄霸趺催@么早?”初牧野在那端有些奇怪,初云端呵呵笑著搪塞著,“新官上任三把火嘛,我當然要每天都表現(xiàn)的很好?!薄昂昧撕昧瞬徽f了,你在家等著吧,他們待會兒就回去了?!边@樣說完之后初云端就趕緊掛了電話,然后吩咐著章云舒,“城城差不多該醒了,你去弄醒他你倆趕緊回去吧?!背踉贫酥莱跄烈坝卸嗑o張她這個妹妹,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受傷了難免又要怪罪章云舒,雖說初牧野不是那種怪罪別人的人,但對章云舒,那就另當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