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初云端的住處,佟少勛自己拎著自己的行李箱登堂入室,初云端懶得理他,倒是佟少勛,自己看了看帶來的兩個裝滿衣物的行李箱,忍不住地感嘆,“現(xiàn)在看來你這邊空間還是太小了,咱們倆的衣物都放不開,不然咱們一起搬到我那兒去?”初云端自己租住的這個公寓只是一個小兩居,她自己一個人住是足夠了的,誰知道他會不要臉地住進來,于是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不要!”然后便進了自己的臥室,想抬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換居家服的,然而隨后跟著進來的佟少勛又讓她完全都不想換。佟少勛打開她的衣柜往里放自己的衣物,結(jié)果初云端字的衣物都已經(jīng)沾滿了衣柜,佟少勛皺眉提議,“或者我們換個大的衣柜也可以——”初云端沒好氣地抬手指了指外面,“親,你可以把你的衣物都放到隔壁臥室,OK?”“那不行,我放隔壁豈不是意味著我要住隔壁房間?”佟少勛第一時間就表示抗議,“那跟分居有什么區(qū)別嗎?”初云端憤憤,“我從來也沒說要跟你同居?!辟∩賱滋謴淖约旱目诖锾统隽四莾杀炯t彤彤的結(jié)婚證,勾唇輕笑著,“不需要你同意,這個就是合法同居的最好證明。”初云端,“”真是要吐血了。她轉(zhuǎn)身要出去,被佟少勛拉住拽進了懷里,就那樣壓在一旁的衣柜上低頭吻住。初云端掙扎著躲著他的吻,佟少勛扣住她的小臉不滿抗議著,“洞房花燭夜,你干什么呢?”初云端對他的用詞表示深深的唾棄,“不知道都睡過多少次了,還洞房花燭呢?!辟∩賱酌佳壅J真,“所謂的洞房花燭,是用來指男女新婚的,跟睡過多少次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彼呎f著邊湊過來繼續(xù)吻她,“我們今天剛領(lǐng)證,當(dāng)然是新婚,所以也當(dāng)然要好好度過”初云端再有什么抗議也因為被他吻住而沒有辦法說出來,他強勢而又溫柔地將她抵在了大床里,纏著她一起好好度過了他們的洞房花燭夜。濃情的時候他吻著她問著,“生孩子的時候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