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們保證,以后不再打擾你!”初牧野依舊不肯松口,冷笑了一聲睥睨著兩人,“你們的話讓我怎么相信?或者,我現(xiàn)在先一人斷了你們一根手指再說?”那兩人一聽頓時面色死灰,其中一人更是不顧形象地大哭了起來,“初哥,求你了,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后真的不敢了,以后我們看見你就繞道走行嗎?”“求你了求你了!”初牧野見場子自己基本上已經(jīng)鎮(zhèn)住了,抬手揚起了手中的刀,那兩人以為他要不顧他們的求饒動手了,頓時抱住頭哀嚎不已,卻見初牧野只是將那刀插到了旁邊的地上。兩人松了一口氣,然后就見初牧野就那樣優(yōu)雅起身,抬手拍了拍自己衣襟上的塵土,看著兩人淡淡說著,“希望你們倆以后能說到做到,不然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眼神冷了幾分,“你們也知道,我一個已經(jīng)進(jìn)過一次監(jiān)獄的人了,也沒有什么好懼怕的了?!蹦莾扇松s了幾分,他眼底那些能豁出一切的兇狠勁兒讓他們兩人以后再也不想招惹他了。初牧野又說著,“時間不早了,回去洗洗睡吧?!比缓蟊銥t灑走人了。他走的灑脫輕快,那兩人卻是在地上躺了半天都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兩人原本還以為今晚能狠狠敲初牧野一筆呢,誰知道反倒被嚇的差點尿了褲子?;剡^神來之后兩人各自起身,收起了自己的刀子來一無所獲的回家了。上樓的時候經(jīng)過初牧野的門口,兩人下意識的就放輕了腳步外加大氣不敢喘一聲,就那樣逃上樓回了家。兩人自此也有了陰影,這輩子都不想招惹這種文質(zhì)彬彬的人了,因為他們狠起來更嚇人。然而誰知道才過了沒幾天,這個晚上就又碰上了初牧野,而且還、還碰了初牧野的女人,兩人在看到初牧野摟住那個女孩的那一瞬,尿意都被嚇出來了。所以在初牧野讓他們離開的時候,真的是倉皇而逃了。而在他們兩人屁滾尿流的離開之后,初牧野的手也從章云舒的肩頭拿了下來,視線在她半截酥白的肩頭上定格,有細(xì)細(xì)的黑色肩帶勒在那片蔥白的肩頭上,一黑一白兩個極富視覺沖擊力的色彩,愈發(fā)襯托的她肌膚賽雪。眉頭微擰的同時就見她水眸含淚地看著自己,語氣里滿是感激,“謝謝”“謝謝你幫了我”許是覺得一句謝謝不足以表達(dá)她的謝意,她微微顫抖著又說了第二遍。初牧野看了一眼她此刻泫然欲泣的清秀模樣,又看了一眼她那截白皙的肩頭,心中忍不住冷哼,長成這樣還敢一個人走夜路,活該被流.氓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