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沒想到章云舒此時平靜地坐在那兒,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在看了她一眼之后就端過了一旁的紅酒來,小口抿了一口,將話語權(quán)完全交給了初牧野,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而她的這副態(tài)度,讓于明珠心里愈發(fā)的抓狂了。她故意走過來跟初牧野打招呼,就是為了給章云舒添堵的,相當(dāng)于正面交鋒和挑釁章云舒了。然而章云舒只給了她一個眼神,這讓于明珠覺得自己的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對方不痛不癢的,她反而要憋出內(nèi)傷來了。于明珠是那種心直口快有一說一的性格,受不了章云舒這種軟綿綿的對待,可是卻又拿章云舒一點辦法都沒有,她要是直接開罵,那就更LOW了。最要命的是初牧野,眼看著她獨自在這站著唱獨角戲很尷尬,卻依舊不發(fā)一言地任由她自己尷尬著?!袄瞎??!本驮谟诿髦榭煲罎⒌臅r候,溫婉清澈的一聲打斷了這副尷尬的局面。只見章云舒看著初牧野輕笑著,“我吃好了,先回房了,如果你還有事跟這位于總要談的話,你就先忙?!庇诿髦楸凰擒浘d綿的一聲老公給叫的頭頂要冒火了,就那樣狠狠瞪著那兩人。而初牧野則是玩味地看了章云舒一眼,淡淡應(yīng)了一聲,“嗯。”然后在章云舒起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又叮囑了一句,“你先洗澡?!边@話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省得別人不知道他們待會兒要做什么似的。章云舒差點破功,紅著臉趕緊離開了。他有沒有搞錯,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說這樣的話,簡直太不要臉了。而章云舒離開之后初牧野也沒了什么耐性,將手中的刀叉丟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就那樣冷著臉看向于明珠,“有意思嗎?”于明珠咬牙,“當(dāng)然有意思,給她添堵就有意思!”初牧野勾唇笑了一下,“那你覺得你剛才給她添堵了嗎?”“難道被堵到的不是你自己嗎?”初牧野倒也不客氣,直接戳中于明珠的尷尬。于明珠滿眼的不甘心,“她到底有什么好?”初牧野身子靠在后面的椅背上,姿態(tài)慵懶,“她有什么好剛剛你不是都看到了?”他給予于明珠的回答都是能噎的于明珠無話可說的,他也沒動怒,就那樣懶洋洋地一句一句地回著,于明珠有那么一瞬間差點哭出來。她恨他這樣傷她的自尊,恨他這樣無視她的滿腔深情,可是她又要命地愛著他。還從未有這樣一個男人,讓她又愛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