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駛上江氏集團(tuán)門前的大道,那棟高聳入云的大廈便早早映入眼簾,巍峨氣派的建筑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往日里,安小小也曾經(jīng)路過這里,當(dāng)時的心情就像望著遙不可及的夢想,而今夢想還是夢想,她卻成了夢想締造者結(jié)婚證上的另一半。
這感覺,奇妙又卑微。
車子駛?cè)虢霞瘓F(tuán)地下停車場,江牧野的黑色勞斯萊斯已經(jīng)停在車位。
安小小下了車,劉星又把玫瑰花遞出來:“安姐,你拿走?!?/p>
見他神色堅定,安小小只得接過來,這邊林政已經(jīng)開了后排的車門,安小小坐進(jìn)去,抬頭是江牧野一張令人神魂顛倒的俊臉。
三日未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俊逸,那精雕細(xì)琢的五官依舊完美的不像話。
無一絲褶皺的白色襯衣,不染纖塵的黑色西裝褲,黝黑發(fā)亮的皮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是高貴矜持。
這樣的他注定會被這世上的女人惦記吧。
安小小下意識低了頭,自己在他面前屬實平凡的有些過分。
從前還不覺的,只以為結(jié)了婚便是一輩子的相互攙扶,出了馮芳菲的事后來又有安云琪initUD();script>
她微微嘆口氣,還真是讓人悲傷。
自她進(jìn)了車子,江牧野余光便瞥見她抿著唇一臉不悅的樣子,手里一束鮮艷的玫瑰花也不知怎么回事。
直到她嘆氣的聲音傳過來,江牧野輕咳一聲:“見到我也不打個招呼?”
安小小嘟囔:“你不也沒跟我打招呼?!?/p>
“說什么呢?”
聽到他語氣里的慍怒,安小小抬頭,精巧嫣紅的唇嘟起來:“你好,江先生?!?/p>
呵,聽這委屈巴巴的語氣
“我哪里又惹你生氣了?”江牧野的語氣莫名柔和,摻著百分百的無奈。
前排林政手里的方向盤差點偏了方向,二爺在太太面前還真是溫柔的很。
這樣的情形,也就他見過。
屬實榮幸啊。
“沒有啊。”安小小想了想:“我們不是還在冷戰(zhàn)么,總得有點冷戰(zhàn)的樣子吧。”
“誰跟你冷戰(zhàn)了?”
“他原本是想給唐別人的,別人心沒要啊,就給我了。”
太太就是那點豆腐的鹵水吧
“玫瑰花怎么回事?”見她一臉怔惺,江牧野抬著下巴發(fā)問。
她笑容莫名很甜,卻沒發(fā)現(xiàn)江牧野的眸子已經(jīng)轉(zhuǎn)冷,冷的讓林政噤了聲,太太,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那我在唐心那住著,你三天都不聯(lián)系我?!卑残⌒÷曇舻偷偷谋г梗f完才發(fā)覺自己這意思似乎是很期盼他聯(lián)系自己似的。
他腦海里浮現(xiàn)一個詞: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安小小把花湊到鼻子尖聞了聞,抬起頭笑了:“還挺香?!?/p>
江牧野眸子微瞇,前排的林政敏銳的察覺到危險的迫近,為了劉星的生命安全,他決定舍生取義。
“還是怪我沒聯(lián)系你?”江牧野挑眉:“你不也沒聯(lián)系我嗎?”
“太太,劉星為什么要給你花啊,這可是玫瑰??!”林政語氣里都是提醒。
問題是,這些話都是她不由自主的,沒過腦子的,下意識說出來的。
“”安的似乎也對。
“劉星給我的?!卑残⌒〈鸬淖匀?。
噗嗤,林政這笑憋得真是難受極了,二爺居然也有這般幼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