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浩然明顯是欺人太甚,給人舔鞋,這是多么侮辱尊嚴(yán)的一件事,估計(jì)是個(gè)男人都不可能做得出來。
可賀浩然掐算的很準(zhǔn)確,他知道,我絕對會做,因?yàn)槲姨诤踅崱?/p>
可事實(shí),正是如此。
聽到賀浩然這句話的時(shí)候,我心神一顫,他把腳放在了我面前,我望著那充滿灰塵的皮鞋,內(nèi)心一陣作嘔。
賀浩然俯下身子手死死的摁著我的頭,冷漠道:“王辰,我給你五秒鐘的考慮時(shí)間,要么舔干凈我的鞋,要么這個(gè)叫江韻的女人就要被我兄弟們輪,你自己選擇。”
我望了眼江韻,她淚水洶涌,無比的恐懼,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
其余的人也都紛紛的看著我,他們朝我搖頭,讓我不要做這種低三下四的事情。
可是...
可是我真的不愿看到那種畫面,我陳秋,即使是死,那也不想連累到其他人。
一秒...
兩秒...
時(shí)間緩緩的流逝著,我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朝著賀浩然的鞋舔了下去。
我不知那是什么滋味,塵土味?或是我眼淚的苦澀味?還是什么...
我心中百感交集,賀浩然見我已經(jīng)舔了,一腳將我踹翻,語氣冰冷道:“還是算了,仔細(xì)想想,你這種叛徒,連給我舔鞋的資格都沒有?!?/p>
賀浩然百般的羞辱我,無非就是想讓我痛苦。
但不得不說,他成功的做到了。
我現(xiàn)在無比的憋屈,氣血攻心,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人也萎靡不振,近乎死去。
奇跡...
奇跡終于還是不會再出現(xiàn)了。
我以前高傲的認(rèn)為,我是一個(gè)奇跡體,我總能打翻一切,重獲新生。
但現(xiàn)在看來,我不過一個(gè)廢物,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保護(hù)不好。
“饒了她...求求你?!蔽冶拔⒌那箴堉?。
賀浩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我當(dāng)然會信守承諾放了她,讓我看看下一位是誰?!?/p>
賀浩然來到了太子等人身邊,最終停在了太子的面前,太子紅著臉歇斯底里的嘶吼著,賀浩然不由眉頭一皺,道:“好,就是你了,看你著急的樣子,那么迫不及待想死了?”
隨即,賀浩然大手一揮,一個(gè)人便上前取走了太子嘴里的抹布。
得到解脫的太子沒有任何猶豫,一口血水噴在了賀浩然的臉上,破口大罵道:“我丟你嗎的,敢bangjia老子?有本事把老子松開,老子殺了你!”
全場都寂靜了,就連我,都震撼無比,事已至此,太子竟還敢這么狂妄。
所有人都望著賀浩然,他臉上有太子吐得口水,看起來很惡心。
可賀浩然看似并沒有動怒,他甚至還笑了笑:“不錯(cuò),真不愧是江湖傳言的太子,這么有骨氣,只不過,怎么偏偏給王辰當(dāng)一條狗呢?”
賀浩然從口袋中拿出一個(gè)白色的手帕,慢悠悠的擦掉臉上的口水,接著道:“讓我想想,嗯...有十多年沒人敢朝我臉上吐口水了,你讓我想起了從前奮斗的時(shí)候,那種艱辛的生活,處處如履薄冰,生怕遭遇別人的算計(jì),現(xiàn)在想想,也還真是一種回味?!?/p>
太子冷冷一笑,他不顧肩膀上的傷口,繼續(xù)朝賀浩然鄙視道:“你這種卑鄙的人,早晚不得好死,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