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每一處都打理的很精致,草坪被修建的很干凈,踩上去,軟軟的,很舒服。
“奶奶很喜歡你。
”
薄擎洲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隨便找了一句話。
“嗯,我也很喜歡薄奶奶。
”
講道理的老人,誰不喜歡?
更何況,老太太對她確實很好。
“薄阮也很喜歡你,薄阮很少這么喜歡一個人。
”
“三小姐好像很怕你。
”
薄擎洲點頭,倒是沒否認(rèn):“小時候,對她太嚴(yán)厲,留下心理陰影了。
”
“原來如此。
”
“秦家倒了,下一步打算怎么辦?”
薄擎洲其實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但就是想和她說話。
南喬站在原地,抬眸看著月光,戳穿他的面具。
“薄爺,你是不在沒話找話說?”
薄擎洲:“......”
很明顯?
“我聽薄易說,你前些天在吃醋,就因為ho
ey?”
薄擎洲臉黑了:“別聽他瞎說。
”
薄易還真是死心不改,大嘴巴!
南喬認(rèn)真地看著他:“那你有沒有吃醋?”
薄擎洲不想提這件事,“換個話題。
”
南喬不肯:“薄爺,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轉(zhuǎn)移話題,會讓我覺得你是默認(rèn)了這件事。
”
嘖......
高高在上的薄爺,居然會和一條狗吃醋!
想想,還挺可愛的。
薄擎洲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不是吃醋。
”
“那是什么?”
南喬瞇著眸子,想一問到底。
薄擎洲對她有意思,她知道。
她不排斥他的靠近,甚至?xí)涿畋凰?/p>
大概,她也是喜歡他的。
至少,是動了心的。
南喬看似柔弱,實際上辦事干脆利落,絕不拖沓。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也不委婉,站在他面前,抬眸看著他。
究竟進一步的發(fā)展,試試就知道了。
薄擎洲幽幽的看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記不記得我在南城,跟你說過,回來之后,我有事情想告訴你?”
“記得。
”
薄擎洲負(fù)手而立,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好看又矜貴。
“原本我打算等等再說,但我現(xiàn)在不想等了。
”
南喬聽到這話,眼眸一縮。
她看著眼前的人,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掌心微微發(fā)燙。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南喬。
”
上次,他這么叫她的時候,就是承認(rèn)在追她。
這次,他又想說什么?
南喬這個名字,從很多人的嘴里吐出來過,唯有在這一刻,南喬只覺得渾身戰(zhàn)栗。
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復(fù)雜。
胸口處微微涌動,好像有什么東西即將破殼而出——
躲在二樓的薄易和薄阮雙雙攥著拳頭:“大哥,沖,表白表白!”
“大哥,加油,大嫂近在眼前了!”
薄阮一臉激動,大哥,趕緊上!
你要是不行,我替你上!
薄擎洲沒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薄唇翕動。
“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