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阮嘿嘿直笑,捧著玉鐲,小心翼翼的放好,末了看向了南喬。
“小嫂子,我聽大哥說,你受傷了,手好些了嗎?”
南喬點頭:“好多了。
”
一點小傷,不礙事。
“那就好,我看奶奶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哄奶奶開心......”
老太太心情不好?
南喬蹙眉:“怎么了,心情不好?”
“還能是什么,爺爺在外面養(yǎng)的那個女人不安分,最近總給奶奶打電話......”
薄阮提到路清容,眼下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第三者,有什么資格出現(xiàn)在正室面前?
南喬一聽到是這事兒,也不再過問,她和薄擎洲雖然在一起,但畢竟還沒過門,這種事情不宜插手。
“你多陪陪奶奶,讓她老人家寬寬心。
”
“我知道的,小嫂子。
”
薄阮和南喬呆了一下午,這才離開。
她前腳剛走,后腳南喬就接到了云箏的電話:“na
a,我在榕城,要不要一起出門吃點東西。
”
“好啊。
”
南喬眼眸微動:“地址發(fā)我。
”
叮咚一聲。
南喬看到地址,眼眸微動,隨即起身,驅(qū)車去找云箏。
到了店里,云箏正在挑選喜糖。
南喬走過去,云箏聽到腳步聲,一把抱住她:“你可算來了,我好想你。
”
南喬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我也想你。
”
云箏笑的狡黠,捧著一把喜糖:“快幫我選選,什么糖好吃。
”
南喬不怎么吃糖,但還是耐著性子陪著云箏挑選。
確定了喜糖款式之后,又選了包裝,這才去了附近的粵菜館。
云箏撐著下巴,目光灼灼:“na
a,多虧你給我介紹了li
,她畫的設計稿我很滿意,我馬上就能穿上我夢寐以求的婚紗了。
”
“恭喜。
”
南喬眼眸一彎,云箏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兩人吃過飯,聊起了婚禮的事情,云箏以前十指不沾陽春水,但現(xiàn)在,為了婚禮忙上忙下,都累瘦了。
偏偏她覺得沒什么所謂,甚至還樂在其中。
“na
a,你和薄爺什么時候結婚,要不要一起?”
南喬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算了,我們還沒考慮到這一步。
”
云箏有些失落,但也沒勉強:“下周我舉辦告別單身派對,到時候歡迎你來參加。
”
南喬點頭,目送云箏離開。
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薄擎洲站在不遠處。
男人來了很久了,身上積攢了淡淡的寒意,南喬走過去,下一秒,溫暖的外套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薄擎洲幫她披好衣服,牽著她的手:“手還疼嗎?”
南喬搖頭:“不疼了。
”
薄擎洲還算滿意,摩挲著她的側臉,下一秒,將她抱起來。
南喬環(huán)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喉結,故意鬧他。
薄擎洲:“......”
這小孩兒,不想活了?
親完之后,南喬看著他漆黑的眸子,慫了,無辜的眨眨眼睛:“別這么看著我,我只是想親親你而已。
”
薄擎洲被氣笑了。
南喬被放在車上,南喬想起薄阮說的事情:“奶奶怎么了,心情不好?”
薄擎洲拉過安全帶,隨意開口道:“老頭子又想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