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奶奶這么嚴(yán)重,我以為......”
“您不過是聽信了路清容的話而已,您但凡動動腳,去醫(yī)院一趟就知道真實情況。
”
薄擎洲冷嗤一聲,眼神里充斥著失望:“爺爺,您這一次太讓我我失望了。
”
薄老爺子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薄擎洲轉(zhuǎn)身離開,薄老爺子若有所失的坐在沙發(fā)上,握著拐杖的手微微發(fā)抖。
幾十年夫妻,哪怕相處得很不融洽,他也沒想過逼死薄老太太。
不知道怎么的,薄老爺子腦海里閃過之前薄老太太吐血暈倒的畫面,眼下閃過一絲自責(zé)。
他們說得對,但凡他親自去一趟醫(yī)院,都不可能鬧到這一步!
薄擎洲回到房間,給南喬發(fā)了消息,那邊沒回。
他也不著急,撥通了薄易的電話:“奶奶手術(shù)很成功,你在那邊簽署了合同之后,先別著急回來。
”
薄易聽到老太太手術(shù)成功,松了一口氣:“哥,您還有什么事想做?”
“查查路清容這些年的事情,越詳細(xì)越好,另外之前讓你送去檢查的dna樣本怎么樣了?”
“結(jié)果出來了,薄承祁確實是爺爺?shù)膬鹤印?/p>
”
薄易如實回答。
“這次奶奶出事兒,路清容暗中推波助瀾,她弟弟手里不是有人命嗎,交給警方,判得越久越好。
”
薄擎洲沉聲吩咐:“另外,注意一下路清容銀行賬戶的情況。
”
薄易點頭,“我知道了。
”
掛了電話,薄擎洲雙手撐在窗戶邊,眼底透著灼灼燃燒的怒意。
陽光普照大地,薄擎洲松了一口氣,簡單洗漱之后,上床休息。
下午六點。
祁九敲門。
“薄爺,老太太醒了,要見您。
”
薄擎洲睜開眼睛,宛若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充斥著冷意。
“知道了。
”
半個小時之后,薄擎洲換上一席黑色西裝,下樓,大步走進(jìn)了等候多時的黑車之中。
黑車啟動,直奔醫(yī)院。
......
南喬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伸了一個懶腰,換了一身休閑裝,踩著拖鞋下床。
陪著南老爺子吃過午餐,這才開車去了醫(yī)院。
江沛凝看到南喬來了,眼下閃過笑意,起身拉住她的手:“來了。
”
“伯父,伯母,薄奶奶還好嗎?”
南喬莞爾一笑,放下了手里拎著的果籃,笑著看向了躺在床上的薄老太太。
“醫(yī)生檢查過了,目前沒什么大問題,但還沒醒來。
”
薄承析看到南喬來了,神色緩和許多:“南小姐,這次辛苦你了。
”
南喬得了夸獎,耳尖微微泛紅:“伯父,別這么客氣,您叫我南喬就行了。
”
薄承析嗯了一聲,甚是滿意。
南喬陪著江沛凝聊了半個多小時,房門被推開。
薄老爺子走了進(jìn)來,頃刻之間,房間里充斥著一股子冷意。
薄承析臉色陰沉:“出去。
”
之前不來,現(xiàn)在來有什么用?
薄老爺子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薄老太太,心下有些不忍。
“我之前不知道你母親病得這么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