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知道。
”
兄妹倆做了配型,等待結(jié)果需要兩天。
南喬回到病房,小慕已經(jīng)醒了,可憐巴巴的捧著一杯牛奶,小口小口的喝。
他腦袋上磕了一道口子,現(xiàn)在看上去格外可憐。
南喬走過去,小慕放下牛奶,委屈巴巴的萬手至:“喬喬,對不起,是我自己走太快,摔倒了。
”
他太興奮了。
想去給太姥爺摘花,結(jié)果摔倒了。
南喬坐在床邊,搖頭:“沒事,我知道小慕不是故意的。
”
小慕抱著南喬的胳膊,軟軟的叫她媽媽。
南喬心口軟得一塌糊涂,她有了小慕,才有了最大的羈絆。
她恨不得將所有最好的東西給他,但現(xiàn)在她卻連一個完整健康的身體都給不了他。
南喬眼圈微紅,抱著小慕親了親他的臉,將他哄睡。
南盛守在門外,聽到南喬出來。
“小慕睡了?”
南喬點頭,坐在長椅上:“哥,要是咱們都不匹配,該怎么辦?”
“如果不匹配,我會聯(lián)系骨髓庫,盡快找到合適的樣本。
”
南盛沉聲道,她們都知道,除此之外,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薄家。
南喬捂著臉,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都怪我不好,我當(dāng)初如果小心一點,小慕也不會這樣。
”
都是她不好,連累小慕受了這么多苦。
南盛搖頭,“不能怪你,這不是你的錯,這是薄家的錯。
”
南喬哭出聲。
她請了假,專門在醫(yī)院照顧小慕。
配型結(jié)果出來,很遺憾,她和南盛都沒能成功。
老爺子年事已高,就算配型成功,南喬也不可能讓他冒風(fēng)險。
南盛聯(lián)系了骨髓庫,緊急篩查。
南喬隔著一扇玻璃門,看著小慕熟睡的模樣。
他這兩天情緒很好,情況穩(wěn)定,睡得格外安穩(wěn)。
軟軟的奶團子,懷里抱著南喬買的玩偶,時不時蹭一下,乖巧到不像話。
南喬盯著他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盛聯(lián)系了不少人,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
小慕受傷的消息傳到薄擎洲耳朵里,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
他原本是想去找南喬,卻發(fā)現(xiàn)他們不在家。
再三調(diào)查,才發(fā)現(xiàn)小慕住院了。
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兒子,但還是有些擔(dān)心,一路驅(qū)車到了醫(yī)院。
長廊里,南喬站在病房門口。
她身上穿著的還是之前的衣服,皺巴巴的,原本精致的臉蛋籠罩著一層憔悴,雙眼微微泛紅。
薄擎洲從沒見過她這樣,心口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走過去,薄唇緊抿:“別難過,會好起來的。
”
南喬聽到聲音,立刻擦了擦眼淚,看向薄擎洲:“你怎么來了?”
“我聽說他住院,我想來看看。
”
南喬握緊了拳頭,“謝謝你能來看小慕,但是我目前沒心思招待你,你走吧。
”
她走進病房,不再看他。
薄擎洲看著她的臉,總覺得不對勁兒。
如果是單純的受傷,至于這么難受?
他轉(zhuǎn)身,撥通了祁九的電話,讓他詳細查查。
不到半個小時,那邊來了消息:“薄爺,查到了,南小姐的兒子患了遺傳性疾病,現(xiàn)在南家全部做了配型,都不合適。
”
“霍栩呢?”
他是孩子的爸爸,孩子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總該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