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盛盯著簡蜜。
眼神冷淡,沒什么波動。
簡蜜瑟縮著,“南盛,我現(xiàn)在什么都有了,我不會再走了,你別不要我——”
南盛皺眉,揉揉眉心:“簡蜜,我說了,我不吃回頭草?!?/p>
簡蜜臉色一窒。
“如果你不想走,你可以睡客房,但你知道,我不會回頭?!?/p>
南盛突然覺得累了,甩下這話,自顧自的走進了浴室。
簡蜜看著他的背影,捂著臉,嗚咽出聲。
......
浴室里。
淅淅瀝瀝的水聲落下來,南盛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沖刷下來,那些事情恍惚穿越了時空的阻隔一般,清晰地他腦海中閃過。
他閉著眼,吐出一口濁氣。
等到出來的時候,簡蜜已經(jīng)走了。
餐桌上擺著一個飯盒,他走過去,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頓了頓,伸手打開盒子,是他最喜歡的糖醋魚。
不用嘗,都知道是她親手做的。
飯盒下面有一張紙條,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句話。
【很久沒做了,希望還是老味道,晚安?!?/p>
簡蜜出身不好,但是自小學習用功努力,一手毛筆字更是練得出神入化。
清雋干練,柔和中帶著一絲鋒芒。
南盛將飯盒蓋上,他晚上吃過了,現(xiàn)在沒胃口。
他檢查了門窗之后,走進臥室,又折返回來,將飯盒放在了冰箱里。
漆黑的臥室里,只有一點點縫隙。
月光透過縫隙灑落,帶著些許難言的晦澀光芒。
南盛一向睡眠很好,但今晚卻睡不著。
他夢到了簡蜜。
十八歲的簡蜜。
少女穿著潔白的芭蕾舞服,纖細腰肢,眉目精致,一頭長發(fā)高挽露出了修脖頸。
她似乎是感覺到了被注視的目光,回頭。
她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金黃色光芒,笑意盈盈:“南盛,你來了?!?/p>
輕柔的聲音幾乎穿越了時空,如此清晰的落在了他的臉上。
“哥,起來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南盛睜開眼睛。
南喬端著溫開水,另一手拿著藥:“我接到電話,你一天沒去公司了,我來看看,哪知道你發(fā)燒了?!?/p>
南盛這才意識到自己渾身乏力,嗓子眼兒里好像塞著一團稻草,又干又澀。
南喬放下溫開水,將他扶了起來:“怎么回事,感冒的這么嚴重?”
南盛半靠在床上,搖頭:“沒事,可能是這段時間太累了?!?/p>
“辛苦你了,又要照顧公司,還得照看小慕?!蹦蠁逃行﹥?nèi)疚。
“不關(guān)你的事——”
南盛端過溫開水,吃藥之后,擰眉:“你先回去吧,我休息會兒?!?/p>
“不行,我得等你退燒再走?!?/p>
“你醫(yī)院不需要忙?”
南喬剛休了婚假,現(xiàn)在正是忙的時候,有時間陪他?
“我的婚假還沒結(jié)束,醫(yī)院那邊說最近有一個科研項目,我報名了,所以現(xiàn)在需要在家辦公。”南喬笑的狡黠。
南盛也沒阻攔。
他搬出來住以后,家里沒什么人氣。
她來了,也能增加點人味兒。
“你和薄擎洲度蜜月,玩的怎么樣?”
“玩的挺好的,下次帶你和小慕一起去?!?/p>
南盛臉黑了:“怎么,秀恩愛還不夠,還得讓我給你帶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