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父一聽這話,立刻坐不住了:“薄太太,都是小事,咱們兩家多年交情,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是真的鬧大了,后患無窮。
南喬聽到這話,有些好笑:“我為什么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女兒,被別人說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這我能忍”
“柏先生,兩位心疼女兒,那我又何嘗不心疼我女兒?”
“我女兒剛剛出生,得罪過人?柏小姐在數(shù)千人的微信群里說我女兒不值錢,散播我們偏心的消息,以后若是我女兒長大了,她要怎么面對這些傳聞?”
“薄太太——”
柏父臉色泛白。
南喬卻笑了笑:“另外?!?/p>
“柏小姐多次糾纏我丈夫,挑釁我,說要和我公平競爭,我都忍了,現(xiàn)在還要波及到我女兒,抱歉,我不能忍?!?/p>
南喬甩下這話,不打算再談了。
“去把小慕帶下來,我?guī)フ荨ぽ!?/p>
管家上樓,幾分鐘后,小慕下樓。
南喬牽著兒子的手,直接走進了后花園,忽視了柏家人。
管家笑瞇瞇的送走了柏家人,這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草·莓園里,草·莓碩果累累。
小慕蹲在地里摘草·莓,南喬站在一旁,給她打氣加油。
小慕倒也聽話,摘了滿滿一筐,小心翼翼的挑出了最大最好看的,捧到了南喬面前:“媽媽,吃?!?/p>
南喬也不顧草·莓沒洗,咬了一口。
草·莓香氣四溢,但不是純甜,帶著一點點酸澀味道。
汁水充足,尤其好吃。
南喬吃了一半,給兒子挑了一個,小慕卻沒吃。
他拿著草·莓,在衣服上擦干凈,打算去給小暮晚吃。
“寶貝,妹妹現(xiàn)在不能吃這些,等長大了,才能吃。”
小慕有些失落:“那要等什么時候?”
南喬算了算:“等明年這時候,妹妹就能和你一起摘草·莓了?!?/p>
小慕點頭,跟著南喬回到客廳,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
薄擎洲回來,看到母子二人在廚房里忙碌,心口發(fā)軟。
他走進廚房,親了親南喬的臉:“怎么親自下廚?”
“好久沒做飯了,想給你們做一頓?!?/p>
南喬推開他,提醒他小慕還在。
薄擎洲掃了一眼小慕,后者立刻捂著眼睛:“媽媽,我去看看妹妹,拜拜?!?/p>
爸爸說了,爸爸媽媽需要二人世界。
小慕走后,薄擎洲攬著她的腰,親了又親,險些走火。
南喬氣息微微急促:“下午,柏家來過了?!?/p>
“來做什么?”
薄擎洲最近忙著滿月宴,又要照顧女兒,壓根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南喬簡單把事情說了,薄擎洲擰眉:“早知道這么難甩掉,當初就不該做好人?!?/p>
南喬低笑出聲,男人扣住了她的腰:“我問過醫(yī)生了,今晚可以做?!?/p>
南喬:......
這男人腦子里只有這些?
一家人吃過晚飯,南喬被按在浴室里,她只覺得她就像是一條被抽干了水的魚,不斷在翻滾,卻沒能找到休息的機會。
等到回歸自由,已經是下半夜的事情了。
薄擎洲斷了所有和柏家的合作,不到幾天,柏瑪就被柏家送到了國外,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