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你現(xiàn)在關心那個害人精干什么?我們現(xiàn)在應該想辦法解決和天醫(yī)的合作才是,你有常院長的電話嗎?要不你親自給他打一個,尋求寬恕?!薄笆虑闆]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我們不要下結論,也不要慌忙做決定。”張永山沉聲道:“而且林燁這三年以來,我們都知道他的性格,他應該做事不會這么沖動的。”“不會沖動個屁!他就是壓抑太久了,現(xiàn)在專門來害我們張氏的!”邱惠心急則亂,破口大罵道:“還有,我現(xiàn)在可真不了解林燁,他連張明都敢打,還有什么人不敢打的?估計他性格里就有暴力傾向,只是這幾年吃我們用我們的,沒辦法發(fā)泄罷了。”“就算我們不了解林燁,但他也不會這么沒有分寸,你叫醒張晚秋,這件事她應該清楚經(jīng)過。”“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袒護那個王八蛋!你難道真要看著他把我們張氏弄垮不成?你到底還想不想打敗你大哥,成為張氏的董事長了?”邱惠無比煩躁地說道:“算了,遠水救不了近火,和你說了也是白說,我自己想辦法吧?!闭f完之后,邱慧不等張永山再次開口,就直接掛掉了電話。二十分鐘之后,張氏老太太家里??蛷d中,老太太楊本華滿臉難看,駐著拐杖坐在沙發(fā)上,而在左側,是邱慧,右側,則坐著張明,張呈棟兩父子。十幾分鐘前邱慧給老太太打了電話,老太太聽聞出事之后片刻也不敢怠慢,立即將人召集到了家中,商量對策?!啊虑榫褪沁@樣。”邱慧說完之后,喝了口水,道:“媽,現(xiàn)在永山也不在家,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來求助各位了?!薄岸?,現(xiàn)在知道求助了?”張明冷笑道:“之前你們不是還夸林燁來著?”邱慧哪聽不出張明的冷嘲熱諷,但黑沉著臉不敢說話?!岸际且患胰耍f話別這么刻薄?!崩咸昧饲霉照龋淅涞溃骸艾F(xiàn)在我們張氏和天醫(yī)不僅關系到永山,還關系到整個張氏的未來,你二伯娘是找我們來解決問題的?!薄懊靼?,我不就這一說嘛,沒有惡意的奶奶?!睆埫餍α诵?,隨即道:“不過剛才奶奶你告訴我們出事之后,我想起我有個哥們在皇朝KTV里當領班,而在來的路上我已經(jīng)給他打了電話了,林燁的確是打了人,而且還打得不輕!”“常永成你們也知道是什么人,那可是常浩的兒子!”張呈棟這個時候也陰測測得開口了,道:“這個林燁,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這段時間里,因為張氏和天醫(yī)得合作,再加上他和兒子張明搶功,張呈棟沒臉去公司,所以一直都在家里。不過他再家里可沒有好好的修身養(yǎng)性,而是再琢磨著怎么翻身。但張永成這個單子太大了,而且木已成舟,他根本想不到有什么能夠翻盤的機會??勺鳛樘鞜o絕人之路,張呈棟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機會居然來得這么突然!所以在接到老太太的電話之后,他立即帶著張明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