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張永山擺了擺手。林燁奇道:“你不下去嗎?”“我一會兒再下來。”張永山揚了揚手上的書,道:“這一頁還沒看完呢?!绷譄町斎恢浪皇菫榱丝磿?,不過也配合地點了點頭,道:“那一會兒做好了,我讓晚秋來叫您。”等林燁離開了書房,張永山才將手中的書給放倒旁邊的小幾上。臉色,也變得凝重。似乎,他在沉思。但沒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走出書房,林燁重重吐了口氣。蔡家的事情,肯定是紙包不住火的。而張晚秋剛才告訴他的事情,應該是真的,張永山找他談話肯定也有老太太楊本華的授意。正因為這樣,他以為張永山是興師問罪,或者刨根問底的,畢竟張家和蔡家的關系不錯,再加上海洋之心,也的確是個疑點。但,沒想到張永山什么都沒說,就隨便聊了兩句就讓他離開了。但既然想不通,林燁也索性不想了,重新來到了廚房,張晚秋便湊了過來:“爸和你說什么了?”看著張晚秋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求知若渴的模樣,林燁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頭,調(diào)笑道:“老丈人和女婿的談話,都是男人的話題,這你也要聽嗎?”“沒正經(jīng)!”張晚秋嬌嗔了一句。雖然她也不想多問,但還是道:“沒為難你吧?”“沒有?!绷譄畹溃骸拔襾韼兔Π伞!痹谌说凝R心協(xié)力下,很快一桌子菜就做好了。張永山下了樓,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家人看著電視,開始吃飯。席上,張永山?jīng)]怎么說話,其他人也自然沒說話。邱慧倒是想說,但又拉不下臉來。畢竟林燁在他們家好吃懶做,充當了三年時間的廢物,就算現(xiàn)在一朝改變,但刻在她骨子里那份輕視和不屑,還是磨滅不掉的。而且,如果不是因為林燁,他們這一脈在張家的地位也不可能混到如今這么慘,到現(xiàn)在張永山還是個部門總經(jīng)理。沉默中吃飯,途中,電視里又開始播放廣告了起來,林燁抬頭一看,頓時樂了。居然是“沉魚落雁膏”的廣告。不過之前的廣告都是那種街邊小廣告的形式,隨便找個美女喊著類似“無痛人流”的口號,而這次,倒是正式了許多。廣告視頻不僅有剪輯,有背景,就連膏藥都有了全新的包裝,雖然是地方臺,但效果也算是不錯了??礃幼?,韓悅他們倒是下了功夫?!皩α?,你們在和天醫(yī)合作,什么時候給我弄一瓶回來?!鼻窕酆鋈婚_口道:“我好幾個姐妹都用過了,都說效果不錯。我們張家好歹還是合作關系,卻連瓶子長什么樣,我都還沒有見過?!甭牫銮窕鄣穆裨?,張永山繼續(xù)默不作聲,這種事他可沒上心過,懶得說出來挨罵。而張晚秋則道:“媽,沉魚落雁膏不好買,而且還是限量的,別人去使用都是按次數(shù)收費的,光使用一次都是好幾千,如果真的要買,一百克一瓶據(jù)說能賣出十幾二十幾萬?!薄斑@么貴?”邱慧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