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差點沒讓林道乾氣炸。他臉色漲紅,咬牙切齒地看著林燁,道:“你,你怎么可能這么快,我聽說你在你的醫(yī)館,一下午,才看十幾個病人!”“哦?”林燁目光一冷,道:“看樣子,林副會長挺關(guān)心我的,連我在醫(yī)館里怎么看病,都一清二楚?!薄霸撍赖某粜∽?!”林道乾死死咬牙,目光竟有了幾絲兇戾?!翱瓤?!”彭云干咳了一聲,看不下去了,開口道:“林副會長,你著相了,這場就算林燁勝,你先將病人看了再說吧?!薄皩?,副會長,還是先看病吧。”“還有兩個病人,還等著呢。”如果說林燁第一場贏了,那還是運氣,這第二場,就是實打?qū)嵉谋臼铝?。在場中,除了尋草堂的中醫(yī)之外,不少人都改變了態(tài)度,覺得林燁雖然是狂,但也的確是有本事的人。光憑這問診開藥,就讓他們望塵莫及了。“不!”只是這樣一來,林道乾更加不甘心,他兇狠地瞪了那幾個說話的中醫(yī)一眼,然后咆哮道:“林燁,前面的都不算數(shù)!接下來,我們就比一場!如果老夫再輸了,就按照你所說,我尋草堂掛上你的招牌!”前面的都不算數(shù)?這句話,讓不少中醫(yī)都感覺面上無光,還有這樣賴賬的。只是對于林道乾的厚顏無恥,林燁早有準備,冷冷道:“你想怎么比?”林道乾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指著林燁怒斥道:“一個中醫(yī),除了望聞問切,識藥辯證之外,還有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壓箱底的功夫!我最后和你比一場,針灸之術(shù)!”四周眾人聞言,臉色大驚。其中一人更是失聲道:“副會長,你的針灸可是師承京城的賈士靜,那可是葉天華見了,都要叫一聲師祖的人物!”“賈士靜的針灸,被譽為‘玄靜針灸術(shù)’,在華夏赫赫有名!”“林老從二十八歲開始練習,到現(xiàn)在四十多年,早就已經(jīng)爐火純青,這才是他的看家本領!這一手針灸,在江澤流域,有著起死回生的名號!”四周的議論聲,鉆入了林燁的耳朵里,只見他臉色不變,淡淡道:“這次的比試里,有針灸嗎?”眾人這才醒悟過來,是啊,有針灸嗎?貌似沒有啊!林道乾滿臉猙獰,厚顏無恥得看著林燁,一字一頓地問道:“什么狗屁規(guī)矩,別扯這么多沒用的,我就問你,你敢不敢比?”在林燁答應和林道乾比試之時,就已經(jīng)定下了規(guī)矩。其中,并沒有針灸一說。畢竟對于中醫(yī)而言,理論知識都可以從書本或古籍上得到補充和學習,但針灸,歷來卻是不傳之術(shù),敝掃千金,由師傅一代一代傳給弟子。甚至有一些運氣好的中醫(yī),能學到更為高深的針灸技藝,那都是視若珍寶,絕不外傳。而剛才眾人的話里,林道乾還學習過什么高深的針灸術(shù),如今孤注一擲的和林燁最后一搏,擺明了是想以技壓人。這一刻,彭云也看不下去了,前面兩輪他都算是照顧林道乾,可現(xiàn)在要是比針灸,就有點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