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石艷提高了聲音,吃驚道:“張晚秋家里好像也有點錢啊,怎么可能讓一個乞丐上門?”“這還不簡單,做生意的人越是有錢,就越信風水?!鼻赜暌粩[手,淡淡道:“而且,張家一直重男輕女,用一個女孩的幸福,化解一場風水造化,你說,值不值?”在場的,除了張晚秋、秦雨等少數(shù)幾人外,其實都來自普通的家庭,所以秦雨雖然花里胡哨的,但也的確比較有分量。當她的這一番說完,四周眾人也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張晚秋的丈夫,居然是一個快餓死的街頭乞丐!難怪,張晚秋都不敢將人帶出門,這次來了也不敢介紹,原來是這個原因!其實,張晚秋的家世在同學中算不錯了,而且長得又不差,沒想到最終卻落得這個下場。一時間,整個包房里,眾人看向張晚秋的眼神里,意味迥異。有憐憫,有興奮,也有幸災樂禍。唯有少數(shù)幾個男生捶胸頓足,心中吶喊。吃軟飯,我也會啊,干嘛要便宜了這個臭小子!“秦雨,你有完沒完!”終于,胡小燕又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來怒斥道?!霸趺?,我說得不對嗎?”秦雨嘴角勾起一抹譏笑,道:“你讓張晚秋自己說,他是不是乞丐,是不是被她爺爺收留的?”張晚秋面對此話,貝齒緊咬,默然不語。她有點后悔了,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她就不來參加同學會了。只是她想不通,都這么久了,秦雨為什么還要針對她??蛇@樣一來,卻是讓眾人心中一驚,如果說還有人將信將疑,但張晚秋的沉默,卻毫無懸念的坐實了秦雨的話語!“啪啪!”秦雨忽然伸出雙手,擊打了兩下。隨即,從包廳門口就走進來了三個保安裝扮的男子,朝林燁走了過去。“你什么意思?”張晚秋俏臉一沉?!昂芎唵危埬恪瞎鋈??!薄拔蚁朐谧?,也沒人愿意和一個乞丐坐在一起吃飯吧?”秦雨故意將“老公”兩個字咬得很重,說完之后,浮現(xiàn)冷笑,看著張晚秋兩人。沒想到眾人將話題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張晚秋抿著嘴,裝作沒聽到。但她雖然如此,但卻有人不想放過她,只見一個女生站了起來,高聲道:“張大小姐,聽說你結婚了,這三年不拋頭露面,專門相夫教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說話的女人叫石艷,穿金戴銀,濃妝艷抹,一件黑色的露背禮裙,燙卷的大.波浪一甩,露出一個自認為很美的笑容。張晚秋看了她一眼,沒答話。胡小燕低聲對林燁道:“這個人,是秦雨的狗腿子。”林燁點頭表示明白,看樣子,狗腿子不止是對男人的稱呼,女人的圈子里也有。而雖然秦雨不知道去了哪里,但這個石艷明顯是來幫她找回場子的了??吹綇埻砬锊淮罾碜约?,石艷冷笑一聲,繼續(xù)發(fā)揮道:“你旁邊那位,就是你老公吧?記得當初齊大少和蔡大少都追求過你,連他們都沒有拿下,這個男人肯定不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