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天華已早有準備,但還是沒想到一早就圍堵了這么多記者。他現(xiàn)在的確名聲很旺,在一些新媒體的營銷中,更將他稱為中醫(yī)復興的第一人,所以看到他,就如同看到新聞材料,沒個記者都想來挖掘一下。葉天華板著臉,看了一眼四周,道:“坐出租車又怎么了?你不坐出租車?還是你看不起坐出租車的人?”那個記者訕訕一笑,還來不及辯解,葉天華又看向了另外一人,道:“這次大會一共有三天時間,我今天來得早,明天說不定就來得晚,問這種無聊的問題,我有點懷疑你們的職業(yè)素養(yǎng)。”“至于益生堂的問題,簡直就是一句廢話。作為華國中醫(yī)界的泰山北斗,益生堂能人輩出,我不參賽,那肯定會有其他的中醫(yī)參加。而華國中醫(yī)協(xié)會將評委的職責交給我,我自然會嚴格按照大會的規(guī)章辦事,不管是益生堂的中醫(yī),還是其他醫(yī)館或者名醫(yī)之后,都別想在我這里徇私舞弊。”說完之后,葉天華擺了擺手,讓記者們劃開一個道,便打算離開。一眾記者愣了愣,才回過神來,追著又問道:“葉神醫(yī),你身邊這個人是誰?”“你這次參加大會,就帶了他一人,是不是你的親傳弟子?”“葉神醫(yī)你一直沒收過弟子,是不是想在這次大會一鳴驚人?”……但這次,葉天華誰都不理會,和林燁一起進入了場館之中?!傲謳?,見諒?!苯K于甩掉了記者之后,葉天華才苦笑道:“剛才我也是無奈之舉,否則要被這幫記者給煩死?!薄懊靼??!绷譄铧c了點頭,笑道:“只是沒看出來,你言辭聽犀利的?!薄安幌膊恍邪??!比~天華道:“這幫記者,真心為中醫(yī)正名的很少,大部分都是來蹭熱度找新聞的,我記得兩年前,我隨便說了一句話,就被他們添油加醋,顛倒黑白。所以后來我就明白了,和這幫人只能這樣相處,就算說我孤傲,也總比亂寫要強。”如今華國輿論的風氣就是這樣,林燁沒和記者打過交道,但也知道葉天華這樣做沒錯?!拔沂遣皇沁€要去拿什么參賽資格證?”林燁問道?!皩?。”葉天華道:“我拜托了一個老朋友給你辦理了參賽資格證,我先們?nèi)フ宜!庇捎诹譄畹那锶~醫(yī)館是由葉天華臨時托人找關(guān)系辦理的,所以算是格外添加的,葉天華來這么早,也是為了去取這個資格證。來到了會場后面,葉天華進入了一個辦公室。里面有一個花甲老人,穿著漢服,但料子不是麻布,應該是一種綢緞,一米七幾的身高,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老野,這就是林師?!比~天華進入之后,介紹道。老頭坐在椅子上看資料,見到兩人立即起身,隨即摸了摸兩邊臉頰,似乎正在肅容,隨即小碎步來到林燁面前,呈七十五度鞠躬。“林少主,有禮了?!笨此Ь吹臉幼?,林燁的眉頭卻是一下子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