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風(fēng)雷站在原地,他的眼中,只是盯著專心為第三個病人取穴的林燁。臉上,早已陰沉一片,難看之極。鳳舞走穴,那是個什么玩意兒?他一點一點轉(zhuǎn)移視線,放到了師傅程杰的身上。但后者,似乎也是莫名其妙?;卮禾玫牡浼?,根本沒有這種手法的記載!“葉神醫(yī),想不到你居然會鳳舞走穴!”張默感嘆道:“你可瞞得老朋友好苦啊?!薄翱?,我不會?!比~天華道?!澳悴粫?,那你弟子怎么會的?”張默道。“他有自己的機緣吧。”葉天華只能道:“我沒教過他?!薄昂呛?,葉神醫(yī)啊葉神醫(yī),你可真藏得夠深啊。”此刻,程杰咬牙切齒,陰陽怪氣地說了起來,道:“你們益生堂得到了這么重要的典籍,還不展示與眾,怎么,怕我們偷了去?”葉天華苦笑之意更濃,道:“這真是誤會了,其實這位林燁……”“夠了!”程杰怒斥一聲,道:“葉天華,你處心積慮,設(shè)計害我!”葉天華臉色也沉了下來,道:“程杰,你別到處咬人,賭約之事,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我可從來沒有主動說過?!薄昂呛?,這不正是你葉天華的高明之處!”程杰咬牙切齒,道:“什么都等著別人送上門來,玩得一手好縱橫啊?!比~天華也被激怒了,拂袖一擺,道:“我不與你爭辯,但這個鳳舞走穴,我的確不知情,而且我們益生堂,也不知情?!薄靶辛诵辛恕!睆埬魂囶^大,道:“鳳舞走穴出世,這也代表著我們中醫(yī)復(fù)興的征兆,不管如何,天華和你們益生堂可不能藏私?!薄拔艺f了,我不知情?!比~天華怒道:“至于能不能拿到這個秘籍,那是你們的本事,和我沒有關(guān)系?!背探芾湫Φ溃骸昂呛?,他是你的弟子,你不知情,騙鬼呢!”葉天華道:“我說不是就不是,這只是你一廂情愿罷了?!薄昂?,既然不是你弟子,你冒名頂替,更是其心可誅!”程杰怒道:“此人原來是你刻意找來的外援,怪不得要為他走后門,其實事引我上套。”看到程杰氣急敗壞之下,像是瘋狗一樣到處咬人,葉天華嗤笑一聲,索性不再搭理,轉(zhuǎn)過了頭。如今,下方的林燁已經(jīng)再次開好了治法的方子,走到第四個病人前面,開始繼續(xù)取穴。直到這個時候,所有人的觀念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鳳舞走穴這種高深技藝的出現(xiàn),加上林燁已經(jīng)成功治療了三個人,他們已經(jīng)不再像剛才那樣再有嘲諷之情。特別四周的中醫(yī)們,個個都是瞪大了眼,凝神審視,唯恐錯過了林燁施展手法的星零半點。不過,以他們目光,還是看不出林燁這套技藝的高深之處,但一些老中醫(yī)還是時不時的點頭,唯恐讓別人看出自己半點不懂行。十分鐘之后,第四個病人的方子開好,林燁正式結(jié)束了比試。自此,甚至一個小時不到,林燁在五十分鐘的時間里已經(jīng)治法了四個病人。場面,一度陷入了寂靜。“奇……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