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當(dāng)贅婿也就算了,還是個小城市里的小家族。嘖嘖嘖,我聽說你這幾年給人家當(dāng)牛做馬,人家都不把你當(dāng)人看啊?我下人家里養(yǎng)的狗,只怕都比你過得好啊。”公孫策越說越來勁,張狂的表情使他的五官有些扭曲:“想想當(dāng)初,你多囂張啊。敢當(dāng)著我的面救下姬破軍,還放言絕不會跟我公孫家族往來……看看現(xiàn)在,我是公孫家的少主,而你——卻成了人人可欺的爛泥巴,有沒有覺得很諷刺???”林燁看他說得起勁,同意地點了點頭:“是挺諷刺的?!边€沒等公孫策張狂地笑出聲,他又道:“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是個少主?聽說你家老爺子身體還硬朗著,該不會你這個少主要當(dāng)?shù)轿迨??”一句話,直戳公孫策的痛處。他頂著少主的名頭多年,公孫老爺子卻一直沒把家主的位置交給他。時間長了,外頭都有猜測:是因為公孫策能力不足,所以老爺子不放心把公孫家交給他。這話直接否定了公孫策的能力,讓他背上了門主二代的無能頭銜。公孫策的臉色剎那間就染上了薄怒,可望著形單影只的林燁,又冷靜下來。“呵呵,小子,你現(xiàn)在也就能耍耍嘴皮子了。老子再怎么說也是少主,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你瞧瞧你自己,昔日的敵人朋友如今都高居人上,把你甩開了十萬八千里。深夜夢回的時候,有沒有爬起來哭得稀里嘩啦?。俊绷譄畹穆曇魰炄玖擞曷?,顯得有些冰冷:“十萬八千里?別人我不知道,但是你公孫策……”“還差得遠呢?!薄翱裢?!”公孫策冷笑了一聲:“林燁,我看你對自己的認(rèn)知明顯不足啊,到現(xiàn)在還看不清你跟我的差距。”“我也懶得跟你廢話,直接點,我今天來呢,就是專程取你這條豬狗不如的賤命的?!彼贸鲆桓鶡燑c上,口氣越發(fā)囂張:“不過呢,看你現(xiàn)在這幅落魄不堪的模樣,直接弄死你也沒什么意思。不如這樣吧,我給你另一條路選?!绷譄罾渎暤溃骸跋炊??!薄笆紫?,你自廢雙手雙腳,跪在公孫家大門口,懺悔道歉,承認(rèn)自己是條無能的賤狗,以后再也不會踏足京都半步。你我之間的舊怨,我就可以與你一筆勾銷?!惫珜O策叼著煙笑出來,像是已經(jīng)看到了畫面:“其次嘛……公孫長恩雖然廢物,但好歹也是我公孫家的人。他不過碰了一個小小的張家,你就要了他的性命。這個,你得還吧?!绷譄钜膊环瘩g他,面色冷淡地回道:“怎么還?”“很簡單。”公孫策以為他要應(yīng),表情越來越興奮:“這樣吧,他是因為動了你老婆家,所以被你殺了。既然如此,那就用你老婆來還吧?!薄熬妥屇憷掀湃ノ夜珜O家的一家會所免費服務(wù)五年,你愛護著她,就去負責(zé)給她‘看門’如何?”公孫策說著,兀自哈哈笑起來,眼睛里都笑出了淚花:“這個主意不錯,讓你看著那個賤女人被千人枕萬人騎,你還得給她遞套關(guān)門……這個工作倒是很適合一個殘廢,到時候,老子還給你開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