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者趕過來,陳陽瞥見。
地上五人正要喊叫,陳陽背過身,雙手在身后隨意丟出幾張符篆,五人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音,心頭一片恐懼。
他們從地上站起來,目光求助的望向記者,雙手快速的比劃著。
記者一臉茫然。
陳陽微笑:“他們?yōu)榇蠡鹣绺械胶荛_心。”
“哦”
“麻煩將攝像機關了?!?/p>
“???”
記者正要說話,手機忽然響了。
她走到攝像外,接通電話。
“啊?不播了?為什么???好吧,我知道了?!?/p>
記者有點郁悶。
她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這個道士做法降雨,只要深入報道,絕對能夠引起轟動。
可是領導卻讓自己關掉直播,不給播了。
以她剛入電視臺一年不到的經(jīng)驗,根本理解不了其中所蘊含的意思。
其他的記者們也接到電話,還有一些主播,在那兒舉著手機歡快的直播。
很快就有警察過來,教他們做人。
陳陽轉(zhuǎn)身看著五人,笑瞇瞇的臉龐突然冷了下來。
揭開他們身上的符篆,冷冷問道:“為什么放火?”
“我沒有。”
“不是我們。”
“這火跟我們沒關系?!?/p>
他們還要狡辯,否認。
陳陽抽出骨劍,劍鳴聲中抵在一人的喉前。
男人可以清楚感覺到這把劍是開了刃的,劍刃冰涼冰涼,就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稍微用點力氣都能刺穿他的喉嚨。
關鍵是,他沒看見這道士什么時候背著一把劍啊。
怎么就突然變魔術似的,一下子多了把劍?
“你們放火燒了穹山,貧道今天就是將你們斬殺在這里,也沒人能動我?!?/p>
“而你們,是白死。”
陳陽道:“告訴我,為什么放火?”
男人聲音帶著哭腔:“是張強讓我們放的,跟我們沒關系啊?!?/p>
“張強是誰?”
“張強”
月林聞言說道:“張強原來是這里的一個商戶,也是道觀香火供應商。”
陳陽眼前浮現(xiàn)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心中了然,原來是他。
“哪位是月林住持?”
一個中年警察走過來問道。
他看見陳陽手里的劍,剛剛的對話也聽見了,此時只能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陳陽說的對,他今天就是sharen,也沒人能說什么。
月林道:“我是?!?/p>
警察問:“這里的事情,需要我們協(xié)助嗎?”
月林看陳陽,后者道:“麻煩警官幫我將張強抓來?!?/p>
“沒問題?!本靻柲悄腥耍骸罢l有張強的號碼?”
幾人知道事情鬧大了,很配合的把號碼給了。
警察打了幾通電話后說道:“已經(jīng)定位了,道長稍等?!?/p>
很快,定位到張強的位置。
十分鐘后,警察接到電話,眉頭皺了一下。
“張強已經(jīng)交代,火的確是他讓人放的,不過后面另有其人?!?/p>
“還有人?”陳陽有點煩躁。
張強放火他能理解,是因為自己將商鋪收了回來。
可他后面怎么還有人?
警察道:“我已經(jīng)讓人把他們帶過來了?!?/p>
“麻煩警官了。”
陳陽看著大火熄滅的穹山,一片焦黑。
山腳下許多十年樹齡的大樹,都被燒毀。
商鋪反而完好無損。
這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