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現(xiàn)場一片嘩然。
馬宏杰眼皮一跳,“大家切勿驚慌,既然到了馬家,馬家自然保你們周全?!?/p>
說著,他快步走向了門口。
站在屋門臺階下,旁若無人地掃了一眼面前的公安,“誰是頭頭?!?/p>
“你是誰?告訴馬宏杰,把人交出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否則,就等著坐穿牢底吧!”孫局道。
“哈哈哈,我就是馬宏杰,我也告訴你,周保國在我面前都不敢如此講話,立刻滾出去,否則,死!”
“信不信你這一句話,我現(xiàn)在就能斃了你?”
說話間,孫局立馬掏槍,對準了馬宏杰的腦袋。
“從來沒有人敢拿槍對著我?!?/p>
馬宏杰眼中透著一絲殺意,“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立刻帶著你的人滾,否則......”
馬宏杰嘴角微揚,沒有人看清發(fā)生了什么,就見孫局的槍頭直接掉到了地上。
切口整齊,甚至連半點毛刺都沒有。
孫局當場懵逼了。
“滾,否則下一次掉下來的就不是槍頭,而是你的項上人頭!”
孫局雖然是無神論者,但此刻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他有一身正氣加持,暫時抗住了。
只有人群后的陳江河看清楚了。
剛才那一招,和自己凝氣于銀針之上激射出去,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對方好似并未借助任何介質(zhì)。
這才是陳江河所吃驚的地方。
有了完整的披掛八極拳譜,陳江河每天都很努力。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越練,力氣越大。
但披掛八極屬于外家拳,硬功夫,雖然也能掌握氣的運用,但和真正的內(nèi)練氣功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單憑對方使出來的這一招,一旦發(fā)生正面沖突,必然死傷無數(shù)。
他正在想辦法,如何才能降低傷亡,還能把周米救出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重重的關(guān)門聲。
隨即,就見風女士帶著兩個公安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見到馬宏杰,立刻抬手怒指,“馬宏杰,我警告你,趕緊把小米放了,要是這件事傳到天宇的耳朵里,有你好看!”
馬宏杰微微皺眉,她怎么來了?
她不是帶著一群烏合之眾去馬家祠堂了嗎?
風女士從江湖上請人,自然瞞不過馬宏杰的耳目。
而且那么多人進入海州,馬月槐這條地頭蛇又豈能一點察覺都沒有?
所以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jiān)視范圍之中,很清楚風女士帶著人去馬家祠堂了。
而那里,不過是他給自己找的一個脫身借口罷了。
如此一來,死再多人,也沒有證明一定和他有關(guān),否則他請這么多人來吃飯干嘛?
就好比抓奸成雙,沒有抓現(xiàn)行,誰也動不了他。
畢竟,公安代表著官方,他可不想與其發(fā)生正面沖突。
可風女士卻出現(xiàn)在了她不該出現(xiàn)的地方。
那么答案只有一個。
那邊安排的人已經(jīng)折了。
思及此,馬宏杰的眉已經(jīng)擰成了川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現(xiàn)在正在宴請貴客,如果沒有確鑿證據(jù),立刻離開!”
說著,一股強大的氣息突然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眾人只覺脖子好似被人掐住了一般,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