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膽子再大點,讓張飛車趕緊生孩子?怎么生啊,他又不是我老婆?......張司同一走,陳言也跟著走了。煉制「霸氣丹」和「回春丹」的藥材,加起來足足有三十五種,他找到一家中藥鋪,買了其中的三十一種藥材,剩下的四種卻沒買到。店家告知:“剩下的四種屬于名貴藥材,而且你對年份還有特殊的要求,一般藥材鋪根本不會賣,你可以去青河街藥芝堂問問,那邊專門賣名貴中藥材?!钡汝愌源蜍囑s到藥芝堂的時候,沒想到迎面碰到兩個熟人。正是沈月華和郭婷婷。“小陳!”沈月華看到陳言,無比驚喜,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沒想到在這里碰見你,我正想什么時候請你到家里來吃飯,你救了婷婷爺爺?shù)氖虑?,必須得好好謝謝你,我家婷婷最近也常常念起你呢!”郭婷婷立即不樂意了:“媽,我什么時候常常念起他了?我念他干什么呀?”沈月華瞪了女兒一眼:“怎么這么說話?給陳言道歉?!薄霸趺从忠业狼噶耍课艺f什么了我?他不就瞎貓碰到死耗子,僥幸救了我爺爺一回嘛,你就恨不得我馬上跟他去領(lǐng)證,讓他做你的好女婿,你這么喜歡他,干脆你自己嫁給他得了?!鄙蛟氯A氣得肝疼。這時,一名青年笑著問道:“婷婷,這位是誰呀?”原來站在兩女后面的一個青年,也是跟他們一起的。青年年紀(jì)跟郭婷婷差不多,西裝革履,戴著眼鏡,人模人樣,但是看向陳言的眼神,充滿了敵意。這人,多半是郭婷婷的追求者。郭婷婷冷哼道:“以前我媽店里的打工仔。”如此一說,青年看向陳言的表情,就變成了徹徹底底的鄙夷和不屑,一個小店里窮打工的,給他提鞋都不配。沈月華皺眉道:“婷婷,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陳言已經(jīng)是江州醫(yī)院中醫(yī)科主任,前程似錦,比你強多了?!薄敖葜嗅t(yī)科的主任?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青年哈哈大笑了起來,“主任哪有這么年輕的?何況,江州中醫(yī)科跟我們藥芝堂熟啊,我有長輩就在江州中醫(yī)科,就連他們名望很高的秦老,也經(jīng)常來找我爺爺,可就不知道還有你這號主任了?!痹瓉砬嗄昃褪沁@家藥芝堂的少東家,莫子墨。而且,正好是郭婷婷的高中同學(xué)。郭婷婷馬上道:“沒錯,我也不太相信,莫子墨,要不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省得咱們都被騙了?!鄙蛟氯A道:“確認啥呀?那是丁院長親口說的,難道還會有錯?”莫子墨笑道:“阿姨,確認一下總沒錯。”然后就打起了電話。郭婷婷在旁邊提醒:“他叫陳言,之前還是實習(xí)醫(yī)生來著,畢業(yè)沒多久?!苯Y(jié)果電話一打,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因為陳言根本還沒同意丁偉的請求。莫子墨當(dāng)即笑了起來:“我剛才打電話的,正是江州醫(yī)院中醫(yī)科的副主任,我三叔莫少鳴,很抱歉,他說中醫(yī)科根本沒有一個叫陳言的醫(yī)生,更別提是什么主任了,所以你,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