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分了一半?”“怎么?還有一半,是不是給林語晨了?王紅鸞也不怎么在乎你嘛,老公都能一次次分出去......”陳言道:“挑撥的話就不說了啊,不然就是目的不純,我一直懷疑的是,你是不是在吃我的醋,其實內(nèi)心喜歡的人是我老婆?”洛可可的表情,石化。正在這時。剛剛被洛可可殺掉的兩個人,在林子里被人發(fā)現(xiàn)?!把€是熱的,人一定在附近!”“分開搜!”“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就發(fā)信號,千萬別貪攻,那女人不好對付?!币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林子里響起。距離陳言他們所在的位置,不過三十米。兩人的精神,瞬間緊繃起來?!霸趺崔k?你現(xiàn)在能不能戰(zhàn)斗?”洛可可問道。陳言搖搖頭:“現(xiàn)在我丹田出問題了,需要時間恢復(fù)。”洛可可苦了臉:“我也快撐不住了。”“無妨!”陳言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黃色符紙。上面歪歪扭扭的畫了一只狗。“這什么呀?怎么畫一只狗?”“這哪里是狗,分明是馬!”陳言翻翻白眼。這正是從無相道長手里騙來的《六丁乾坤符咒》,陳言也終于明白,無相畫的符為什么那么難看?不是他畫工不好,而是這門道法,修煉不深就是畫不好,筆控制不住。他這畫的,比無相還難看。洛可可也丟他衛(wèi)生眼,你當(dāng)我瞎:“這干什么用的?”陳言咬破手指,血點在符紙上。符紙燃燒,不怕雨水。從里面沖出一頭陰馬......,好吧,樣子其實是一頭大狗。洛可可看得瞠目結(jié)舌:“這是......”“上去,走!”“唏律律——”陰馬發(fā)出一聲嘶鳴,馱著陳言和洛可可,在林中狂奔。后面的追兵聞聲尋來,卻哪里還追得上。陰馬持續(xù)奔跑了十分鐘左右,突然消散不見,馬背上的兩人,完全沒有防備,直接就飛了出去;關(guān)鍵下面就是萬丈懸崖,這她媽要人命啊!好在懸崖邊有無數(shù)藤蔓。洛可可一把抓住藤蔓,一手抓住陳言。兩人在空中蕩了一下,貼著懸崖掛在藤蔓上。“哥,你這馬是敵人派來的奸細(xì)吧?”洛可可驚魂未定?!氨副?,功力不足,一刻鐘的陰馬,縮短了五分鐘?!薄拔矣志攘四阋幻桑吭趺磮蟠鹞??”“又要我以身相許?其實你那么美,讓我傾囊相授我也很樂意啊,關(guān)鍵,你也只是嘴炮王者,說說而已!這樣,咱們都幾次共患難了,我什么底子你也一清二楚,就不打啞謎了,你到底想讓我?guī)湍闶裁??”洛可可道:“天訣城最后出現(xiàn)的九劍訣,你知道主人是誰嗎?那是真正的九劍老人的傳承者,秦風(fēng)!他應(yīng)該是來找我的,要帶我回去完婚。”“什么?你要結(jié)婚了?”“有沒有覺得有一點點傷心難過,酸溜溜的感覺?”洛可可看著他問道?!罢f正事!你們有婚約還是怎么的?”“不是!我被他贏過去的。”“???”“是不是很諷刺?我好歹也是上京四大美女之一,居然被當(dāng)成了賭注?!标愌缘溃骸澳闶窍胱屛?,對付那個秦風(fēng)?”洛可可表情認(rèn)真道:“我想讓你,把我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