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王飛鵬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是個思想古板守舊的男人,向來有重男輕女的毛病。對王紅鸞這個女兒,其實都不怎么在意的,當初之所以想讓王紅鸞執(zhí)掌王家的商業(yè)大船,完全是看中她在商業(yè)上的天賦,為的是保住王家龐大的商業(yè)版圖。說好聽點讓她做王家的掌門人,實際上是一把巨大的枷鎖。讓她連結(jié)婚生子的權(quán)利都沒有。淪為王家的工具人。但是——不看重是一回事?,F(xiàn)在說女兒是老婆跟別的男人出軌后生的,那就受不了了。頭上綠帽高高戴,是個男人都要火冒三丈。然而,王飛鵬發(fā)現(xiàn)無論是王紅鸞,還是那個該死的王博,對他的質(zhì)問仿佛充耳不聞。王紅鸞道:“你走吧,你畢竟養(yǎng)了我這么些年,我不希望看到你死在這里?!蓖躏w鵬大怒:“你什么意思?威脅我?翅膀硬了,敢用死來威脅你老子了?”邊上的王紅江,王紅龍,呆若木雞。日防夜防的妹妹,居然不是妹妹。不過,王紅鸞現(xiàn)在站立的高度,早就不是他們能比,就算是仰起頭看,也仿佛看不到正面一樣,她剛剛出場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簡直如天上仙女,他們只配給她墊腳。今天過來。本來想打打人情牌,終究是血脈相連。矛盾解開后,還是一家人。王家也就能水漲船高。結(jié)果,現(xiàn)在,原本相連的血脈,啪,斷了。這叫什么事?。俊澳闶钦l老子呢?”王博插嘴進來,對自己的便宜女兒,他現(xiàn)在一百萬分的滿意,自己努力了二十幾年,都沒有辦法得到三昧書屋的承認,現(xiàn)在卻成了女兒專屬的法寶,將來儒道至圣有望。未來的女圣人,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被王飛鵬大聲呵斥,王博可忍不了。手一揮。憑空刮起一陣龍卷風,將王飛鵬給吹了起來。直到身體在龍卷風中東倒西歪,卻就是掉不下來。王飛鵬一把年紀了,胃里面頓時翻江倒海,頭暈腦脹。此時此刻,他才猛的意識到,兩人根本有著天差地別的距離,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在這些人眼里,世俗凡人的性命可能就跟螻蟻沒什么兩樣,如果自己死在這里,豈不是虧大了?說不定以后王家的財產(chǎn),都變成這個男人的了。想想自己當初多恨陳言。真的是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但是,陳言到現(xiàn)在殺了多少人?殺得越多,自己卻反而要上來想盡辦法的巴結(jié)?!皩Σ黄穑艺f錯話,你才是他老子?!薄翱旆盼蚁聛?,我不追究這件事了。”“王紅鸞,他如果殺了我,對你,對陳言的名聲,也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