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色正香濃,房中小燈昏暗,照影闌珊。雪白的大床上。王紅鸞雪軀橫臥,玉腿繾綣,腰若約素,兩足如霜。剛洗完澡的她,渾身還帶著一抹水汽,香腮滿桃紅,時而與陳言對望,最銷魂是那一抹怯雨羞云。陳言站在前頭,腦中響起一句話——所謂美女,應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而眼前這女人,不外如是。“老公!”“我老公呢?”美人香唇輕啟,吐氣如蘭,音如天籟?!?.....”陳言微微張口,眼神驚愣。這是什么梗?“喂,呆子,你看什么呢?”陳言回過神來,看著美麗如畫的妻子,幽幽道:“你是我見過最迷人的女人,我竟有一種不敢褻瀆的膽怯。”王紅鸞頓時羞惱:“我都感覺有點冷了,我睡覺了?!彼^被子,玉體一卷,只露出一雙玉足在外面。陳言頓時急了:“誒,老婆,我給你捂腳?!彼B忙抓住那欺霜賽雪的玉足,竟在其上親了一口,然后從被窩底下一頭鉆了進去。片刻之后。被窩里人影翻動,春風拂檻,傳來嬌聲細喘?!袄瞎瞎?,老公......”“干嘛?”“人家就喜歡這樣叫你。”“你真皮?!薄熬推ぃ推?.....”玲瓏玉潤的小腳,一下下輕踹男人的胸口,她拉著被子,放在嘴邊輕咬,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老公,你猜我什么時候看上你的?”陳言一愣:“什么時候?”“第一次見面咯,我就想,這小子好帥,我要把他騙過來?!薄八阅氵@是五官決定三觀,一開始就騙我假結婚,原來預謀已久?!薄翱上?,好事多磨,磨了大半年......啊——”最后,是一口差點喘不上來的尖叫。陳言可不想再出現(xiàn)好事多磨了,上一次跟林語晨,還有上次跟洛可可,每次都在要緊關頭,突發(fā)狀況,這次再也不會了。一瞬間,登堂入室,撥開云霧。王紅鸞一下哭了出來,期期艾艾道:“老......老公,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是無垢先天靈體大圓滿,你得有心理準備,會很辛苦......”下一秒。陳言就感覺自己被一股龐大的力量吞噬,狠狠的咬住不放。自己身體里的真元,靈力,仿佛摧枯拉朽,源源不斷朝著王紅鸞的體內涌動。這,什么情況?不會吧?第一次跟老婆洞房花燭,就要被榨成~人干?僅僅片刻功夫。他就感覺渾身真元,精元,被吸走了一半。甚至,血肉都在流失。并且還沒有停止?!袄掀牛埫 标愌泽@叫起來,這太恐怖了。整個人就仿佛要被扯入一個無底的黑洞,那里漆黑如墨,看不到光,并且有無數(shù)能量擠壓,猶如成千上萬的觸手,拉扯著他,將他箍緊不放,要他奉獻所有。先天無垢靈體大圓滿,竟然恐怖如斯?不是說,第一個得到紅丸的人,可以得到天大的好處嗎?怎么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