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隔空與那位女人對視,冷聲道:“你用什么底氣跟我說話?現(xiàn)在我告訴你,你故意破壞公共場所,蓄意傷人,按炎黃律,處......”他問旁邊的龍喵喵,“判幾年?”龍喵喵一陣發(fā)愣,人家可是靈境出來的人,難道還會管你炎黃律法?但嘴里還是道:“根據(jù)現(xiàn)場破壞情況,起碼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陳言點點頭,朝船上女人道:“聽見了嗎?你是自首,還是我動手?你要是敢反抗,那性質(zhì)又不一樣了,保不齊就是終身監(jiān)禁,你考慮清楚?!薄肮?!”女人放聲大笑。笑得嗓子都要破掉的那種?!拔抑滥闶浅⒌娜?,但我看你是腦子壞掉了,你看不清形勢嗎?你看不到我們之間的差距嗎?你居然想用朝廷的那套,來約束我?”與女人同船的三十多人,也都看著地上的陳言等人,神情各異。有人不屑冷笑:“這什么魔王,做官上癮了,以為做個官就高高在上,能壓服別人,在玄門,乃至修真界,說出這種話簡直是傻缺?!薄皩Π?!之前聽說過這個魔王,第一印象還挺好,但是現(xiàn)在,我就有點懷疑了,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簡直可笑!凡人界的官場人,來管我修真界的人,是在找死!老子一個巴掌,就能拍死一片!”自然,也有人不這么想。忘塵看著下面的陳言,一雙美眸帶著幽幽的光。因為陳言身上那邪魅的氣息,跟那個家伙越來越像了,她有時都會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他?!斑@么說,你是要反抗?還是要武力反抗?”陳言的聲音從下面飄上來,“你們一船的人,都要做她的同黨嗎?給你們一個機會,下船的人,視為無罪。”此言一出。有人哈哈大笑。有人不屑一顧。甚至有人開口:“黎三娘,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們要去的是清風(fēng)寨,而不是來這里欺負無知之輩,趕緊解決了,什么魔王,一掌拍死好了?!币灿袀€油頭粉面的青年,眼睛看到陳言旁邊的林語晨和龍喵喵,頓時眼神發(fā)光,一股奇妙的異動涌向小腹。這人是個邪修。最擅長的就是采補之術(shù)。并且對女人有癮,特別是漂亮的女人?!肮?,那兩個小妞本公子要了!”他指著下面,大聲說道,“誰都別跟我搶,不然就是跟我魔影教為敵?!标愌猿催^去,眼神陰冷。旁邊的龍喵喵道:“這人的眼神真討厭,好想讓他變成一個太監(jiān)。”林語晨很有同感的點頭。陳言冷笑道:“你們忘了,我是個醫(yī)生,等會就給他安排一個手術(shù),保證他以后想不了女人?!饼堖鬟鞯溃骸澳撬麜肽腥藛??”陳言眨眨眼:“你這想法有點危險啊!”幾個人說話雖然輕,但船上那些都是有修為的人,全都聽到耳中,一字不漏,頓時,很多人都看向那位魔影教的青年,表情古怪。青年一張臉,瞬間成了豬肝色。陰側(cè)側(c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言:“你,會為此付出代價。”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從船上飛了起來。衣袂飄飄,如仙女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