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笑?”“李現(xiàn),敢這么跟師娘說話,你是想造反嗎?”“掌門信物都擺在你面前了,見信物如見掌門,你連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楊詩詩眼神一冷,盯著李現(xiàn)。楊詩詩這個人,平時在宗門之內(nèi)也是很威嚴強勢的。李現(xiàn)一看楊詩詩的表情,心里就突了一下。但是。宗主死了,死在哪里都不知道。并且這宗主之位原本就應(yīng)該是屬于他的,怎么能拱手讓人?“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聯(lián)合起來殺了宗主!”李現(xiàn)不愿意將到了嘴邊的宗主之位交出去,“你說你是師娘,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啪!”楊詩詩一巴掌抽過去。直直的就這么抽在李現(xiàn)的臉上?!俺岚蛴擦?,你師傅剛死,就迫不及待想坐上宗主的位置?我就問你,你現(xiàn)在有這個能力嗎?你能服眾嗎?”“論修為,年輕代中,莫易比你高,項魚比你高,秦嵐也比你高!”“論資歷,你兩位師叔還活著呢,我還活著呢!”“你說,你憑什么做宗主?憑你私下里被稱為少宗主?”很快。一個青年跳了出來,此人正是莫易,開口道:“李現(xiàn),你太無禮了,居然敢如此對待你的師娘?現(xiàn)在你還不是宗主呢,若等你真的當(dāng)上了宗主,豈不是敢殺你師娘?”宗主之位,可不是只有李現(xiàn)想做。如果趙佑廷還活著,別人不敢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趙佑廷死了,宗主的位置就懸了。特別是現(xiàn)在李現(xiàn)這種態(tài)度,豈不是給了其他人無限的希望?果然——“宗主現(xiàn)在被邪月宗的人害死,夫人暫代宗主之位,這很正常!”“李現(xiàn),你想做宗主,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等你真正的成長起來后再說!”“沒錯,想做宗主,不是靠關(guān)系的,而是靠硬實力!宗主被邪月宗的人所殺,你如果能替宗主報仇,我們就推舉你做宗主?!敝車娜耍簧偬鰜肀響B(tài)。這幾位,都是在門派中有點地位,能在競爭宗主之位的時候,表現(xiàn)一把的角色。而這些,就是楊詩詩的厲害之處了。權(quán)術(shù)!那是她從小就耳濡目染的東西。隨便挑撥兩句,效果就出來了,不必她怎么做,自然有人跳出來制衡李現(xiàn)。李現(xiàn)看看周圍,這些平時對他說話客客氣氣,很尊敬他的同門,但是現(xiàn)在全都露出了爪牙。“住嘴!難道你們忘了門規(guī)?明月宗,宗主之位,傳男不傳女?”李現(xiàn)用盡全力怒吼?!白谥髦坏拇_是傳男不傳女,可是,夫人沒說要做宗主吧?夫人只是說暫時代任,在沒有合適的人選之下,由夫人代任是最佳的人選!李現(xiàn),夫人可是你的師娘,連我們這些外人都同意,而你是宗主最看重的弟子,居然容不下夫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說實話,如果你做宗主,我不放心?!币晃婚T中長老開口說道,他是趙佑廷師弟,自然有話語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