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記者,不會是請來的托吧?鬼新娘的神情自若,身上的紅嫁衣仿佛永遠都不會臟,永遠也不用換,每次都是這樣的形象。陳言曾經(jīng)還猜測過她的經(jīng)歷。為什么永遠穿著一件火紅的嫁衣,卻不穿鞋子,不換衣服,不改形象?肯定是有什么經(jīng)歷讓她永遠抹不掉心里的痕跡。被人退婚?又或者......婚禮當(dāng)天被小三插足?如果是婚禮當(dāng)天新郎死了,那現(xiàn)在穿的應(yīng)該是黑色的素服......不過,鬼新娘向來神經(jīng)兮兮的,實力又出奇的高,陳言不想觸她的眉頭,所以這些話他從來沒有說起過。此時。鬼新娘沒去看陳言和安小月,卻是看著那一波新出現(xiàn)的人。輕聲道:“這幾個人,不是良善之輩。”白葭的視線也放了過去,看了幾眼后,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我感覺這幾個人,像是邪修?!眲⒎劈c點頭:“我的感覺跟白劍主是一樣的?!惫硇履锟匆谎蹌⒎牛骸安蝗缒闳ピ囂揭幌??”劉放表情一怔,連連搖頭,苦著臉道:“大頭領(lǐng),我不行啊,我......我的能力有限,怕到時候給大頭領(lǐng)丟人,不過,我的能力屬于ansha類型,我可以從旁協(xié)助?!惫硇履餂]再說話。因為,場中有了新變化。那幾個從外面來的邪修,此刻對上了陳言和安小月?!昂撸诲e??!有點能耐!”說話的是那個一拳打斷冰滑梯的男人,此時表情輕佻的看著陳言,上上下下的看,品頭論足的點點頭,笑道,“你,挺不錯的,本王看上你了,以后跟著我,本王會好好疼你的?!蓖厶??陳言嘴角抽了抽,跟安小月對視了一眼。雖然什么都還沒發(fā)生,但陳大魔王有一種被變態(tài)舔了一口的惡心感。旁邊一位五大三粗,也是一起過來的男人笑著開口:“越王這回好眼力,這青年土著的品相是真不錯,這肌膚光滑細膩,比女人也不遑多讓,摸起來一定滑膩有彈力,是個好貨色,恭喜越王,又得到一位愛妃。”安小月朝陳言輕輕笑了笑,小聲道:“我要不要給你包個紅包?”她話剛說完。另一個女人越眾而出,一根涂著指甲油的雪白手指,點著安小月道:“這個女娃,是偶喜歡的類型,從今往后,她就是偶的寵物嘞,你們誰都不許跟偶搶!”這個女人說話帶著挺重的某方言,但應(yīng)該就是這個意思。可以啊,難道這些人的取向都是如此的特別?陳言朝安小月笑道:“看來紅包可以抵消了?!卑残≡滦友劭粗桥耍p呸一口道:“真惡心?!边@句話,被那女人聽到后,瞬間變臉。“什么?你一個土著寵物,敢這樣對你的主人說話,跪下!把偶的鞋跟舔干凈!”女人居然翹起一條腿,真的將鞋跟露出來,伸向安小月的面前。一時間,周圍一片安靜。各路修真人士也都在周圍,看著這一幕。但是,沒有人出來幫忙。倒不是冷漠。而是陳言和安小月現(xiàn)在都是反仙聯(lián)盟的人,上面還有一個強勢可怕呃鬼新娘罩著,而鬼新娘就在附近,他們想看看鬼新娘會不會出手,配不配得上她的強勢。場面,瞬間安靜的可怕。